安室透離開后,屋子里就顯得格外安靜了起來。
東云也終于吃完早餐了,他一邊吸著安室透放在他手邊的那瓶牛奶,一邊把碗拿進廚房后洗了。
再出來后的他有些遲疑。
諸伏景光本來是坐在沙發上看書的,但他敏銳地發現東云悄悄地坐到了沙發的另一端。
可能是發現自己隔得太遠,東云又往他這邊挪了挪。
東云發現了諸伏景光看向了自己,他也回眸看去,目光坦蕩地發出邀請“要一起看電影嗎”
諸伏景光愣了下,隨后反應過來。他輕輕笑著“好啊。”
。
是夜,陪著貝爾摩德逛了一整個下午的安室透,帶著貝爾摩德來到了一家日料館。
這家精致的日料館在一處山腳下,環境幽雅僻靜。
在日料館的庭院中,有一顆約莫三個成年男性才能合抱起來的櫻花樹,而這個日料館也正是因此聞名。
今夜又是滿月,如玉盤般的圓月照亮夜空,得益于今天的好天氣,天空中無一片云遮擋月光。
皎皎月色撒在了窗外的櫻花樹上,粉色花瓣如雪般紛紛揚揚飄飄落下。
安室透坐在窗前,被這幅畫面吸引了過去。
他仰頭看著,忽然想到了初見東云時,黑暗房間的窗外,正是如這櫻花一般簌簌落下的大雪。
安室透一時看出了神。
衣著鮮亮的金發男人坐在落地窗前,暖色燈光灑在他身上如同在發光一般,在這幽靜古樸的日料店內,更加耀眼奪目。
身旁傳來清脆的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正在向安室透一步步靠近。
來人拖開安室透對面的椅子,坐下,順著安室透的目光也向外看去“啊啦,被日本的櫻花迷住了么”
安室透勾起唇角,他望著窗外并未收回視線,感慨道“確實,能夠在櫻花盛開之前回來,真是幸運。”
“倒是沒想到沒想到你對日本的感情這么深。”貝爾摩德輕笑。
安室透終于扭頭看向對面皮膚白皙、妝容精致的金發女人,他笑著道“我可是深愛著這個國家呢。”
貝爾摩德被他這一句逗笑了“那還真是榮幸,讓安室君你在回到深愛著的國家后的第一天就想到了我。”
“畢竟答應了貝爾摩德你不是么”安室透眉眼一
彎,將一盤刺身往貝爾摩德那邊推了一些。
“哦”貝爾摩德挑眉,抬眸看他“那你兌現的可不夠有誠意啊”
“饒了我吧。”安室透討饒道,“我出門的時候威士忌還沒醒呢。”
貝爾摩德聞言終于笑了“也是,畢竟昨晚你們見義勇為去了。”
安室透也很無奈“這也算是做到了很多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了。”
作為組織成員大搖大擺地進出警察廳。
貝爾摩德笑得更開心了“嘛這次就放過你們了。”
正巧店員端來菜品,兩人默契地止住了話,開始享受晚餐。
“真是美麗的芍藥。”貝爾摩德忽然看到前面不遠處的盆栽,感嘆道。
安室透回首看去,在他身后的窗臺上,一顆白色芍藥在那里靜靜綻放。
有幽幽月光落下,顯得那潔白的層層柔軟花瓣更加清麗。
“啊確實。”安室透認同道,“芍藥的盛花期是在5月吧在現在就能看到開得這么好的芍藥,確實難得。”
他回頭看向貝爾摩德“很喜歡嗎”
“不。”貝爾摩德擺擺手,謝敬不敏,“我只是欣賞一下罷了,我討厭這種看上去純潔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