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暈倒,御秭歸闋的大門轟然倒塌,門外兩輛炮輦張著血盆大口,碾壓著御秭歸闋周匝暗衛的身體,徐徐前進,竟比咸日輦還要霸道。
御屏焉臉色驟變,他死死盯住那緩緩碾壓進入的兩輪精美火炮,臉色白的不正常。
展云飛將何小鳳護在身后,對李蓮花道“實不相瞞,我與小鳳來此地,是因為近日來天機山莊兩處機關冢被毀,用的就是霸道火藥術。天下間能造出如此精良的冷兵熱武,除了御兵坊為前身的御秭歸闋,再難想到第二處。只是為何”
只是為何連御秭歸闋都遭到了火藥彈的襲擊眾人心照不宣齊齊生問。
李蓮花神色冷硬嚴肅,看透一切的目光掃一眼白衣男子,“那就要問問真正的御屏焉了。”
白衣男子渾身一僵。
“真正的御屏焉”
“若我猜的沒錯,御屏焉早就死了。”李蓮花再度語出驚人。
“死了那眼前這位又是誰不是,御屏焉若真死了要怎么問”
李蓮花眉心幾乎要懟到一起,眾人后知后覺,一股強勁的內力隨著火炮車正緩緩鋪開威壓,席卷這高臺闕閣。
“洞若觀火明察秋毫,不愧是劍神李相夷。”會場上空,回蕩起空曠又沙啞的聲音,內力雄厚至極才能傳聲如此廣闊。
比這聲音更讓人震驚的,是這聲音所說的內容,劍神李相夷在哪
那個溫和帶笑的孱弱青年雖然單從外貌看他的確俊逸無雙,點穴功夫飄逸流暢,但李相夷別開玩笑了。
方多病快氣死,他不能說話不能動,稍有激動就吐血,憋屈的要命。偏生他此刻至少明白了這場局的目的之一,過了今日,李蓮花便再也不能稀里糊涂地過安生日子。
他媽的。
雖然他不知道這個御屏焉死了是怎么回事,但他知道,他們被安排在一片只手遮天的棋盤里,李蓮花分明看破了局,卻依然選擇投身不避。
這個老狐貍骨子里其實一直,都未真正放下心中的江湖與天下。
一瞬風靜止,內力深厚者可催風葉,而內力絕絕者,方可令風止。
極強勁的威壓下,短暫的窒息侵襲每個人的感官,血液流速都變得緩慢。
兩輛火炮在賽臺下停駐,一個眨眼的瞬間,賽臺上竟然多了一個黑袍身影,大多數人都沒見到他是何時出現的,只來的及瞧見那黑色衣擺緩緩垂落。
黑色袖口下的手微微動了一下,白衣男子臉上的半只面具應聲碎裂,完美無瑕的一張臉竟在右眼眼尾延伸至太陽穴的地方,有一小片難看的的燒傷疤痕。
李蓮花瞧著那灼燒疤痕,略感唏噓悵惘。
“好久不見我的弟弟,這御家家主,做著可還舒服”
黑袍之下,是一張與白衣“御屏焉”幾乎一樣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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