煲仔店不大,一時間鴉雀無聲,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看向白秋帆。
柜臺那只金剛鸚鵡眨著綠豆眼,撲楞著翅膀直叫喚“哥哥哥哥哥哥”
白秋帆“嘰咕”
不用懷疑,就是他肚子叫。
原本還想反駁的牛沖天頓時不知說什么好了。
說白栩故意的吧,人家也沒錯,錄制這么久了,白瑭確實沒叫過他一聲“哥”,反倒是白秋帆,明明比白栩還大倆月,天天追在白栩屁股后頭“哥哥哥”地喊。而且他肚子還餓,怎么看都像是白栩關心他,把公費吃飯的機會讓給他。
可萬一白秋帆輸了,積分怎么扣呢
牛沖天抱著肚子為難起來。
直播間里白秋帆粉絲也齊齊沉默了,不得不說,白栩這招高呀,完全是把白秋帆架在火上烤,而他自己則躲在暗處看好戲。
白秋帆拽拽衣角,嗓音幾乎擠出水來“牛導,我不行的,我”
話還沒說完,牛沖天已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不是烤肉串,沖他撒什么椒嬌。
“行了,趕緊上場吧,白栩弟弟。”牛沖天立馬不為難了,把白秋帆按到桌邊,向老板一使眼色,“比賽開始”
計時一小時,看誰吃得多,所有參賽選手卷起袖子,狼吞虎咽起來。
煲仔飯里沒有仔,所有崽除了上場的許畫畫,全都站在外圍吹彩虹屁。
白瑭五味雜陳地打量白秋帆,這么笨的人,白栩居然認他當弟弟
心底那種異樣的感覺又升了起來,白瑭鼓鼓臉頰,主動幫老板端起了煲仔飯。
既然是大胃王比賽,只吃一份肯定不行,裴海葉就是典型的范本,洗打碎一上午盤子的他早就餓得不行,每一勺都挖起小山似的米飯,大口大口地咀嚼。
其他人也是一樣,牛沖天的大臉盤子甚至埋進了瓦煲里。
只有白秋帆畫風清奇,腰桿挺得筆直,用標準姿勢捏著長柄勺,先把米飯吹涼,然后再斯斯文文地往嘴里送。
這速度能快得了許畫畫都比他吃得多
白瑭瞅瞅白栩,又瞅瞅白秋帆,小算盤打得噼哩啪啦響。
“嘟嘟,泥說排骨好次窩去端”
他早就觀察好了,雖然老板端上來的都是臘味煲仔飯,但后廚還有剛做好的排骨煲仔飯,他搗騰著小短腿,費勁地用托盤盛了四五個煲,砰地放在白秋帆面前。
白秋帆“”
他好不容易吃完一份臘味,額頭上熱汗直冒,花兩個小時化好的心機妝被沖得七七八八,在店里不太明亮的光線照射下,臉色難看得要死。
可是白瑭半點不怵他,將嘟嘟放在他對面當小監督員,笑瞇瞇地說“哥哥泥加油呀”
白秋帆“”
不,他不想加油,他已經飽了
正不知說什么好,郁立小朋友在旁邊瞧見了,特別實誠地指出“秋帆哥哥你吃得太慢了叭,我哥哥已經吃第三碗了”
沒錯,他哥郁明誠目前排名倒數第二,連許畫畫都沒拼過。
相比起來,白秋帆的進度慢得有些做作了。
沒辦法,白秋帆只好硬著頭皮端起了排骨飯。
可是排骨飯,故名思義就是要吐骨頭呀,這樣一來進度更慢了,而且吃相也不好,他又要加快速度,又要顧及形象,不一會就手忙腳亂,急出一腦門熱汗。
郁立小朋友再次傾情發言“秋帆哥哥,你要是輸了,該不會扣白栩哥哥的積分吧”
不行嗎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