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心里還是有些動搖的,小聲問道“去哪里玩”
“晉山市動物園。”
森森心中有些動搖,不過他不知道夏鳴到底有什么目的,就不敢輕易答應下來。
小肉臉都皺成了肉包子,
虎爪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跑了出來,抓了抓細軟的頭發。
小朋友是思考不了這么嚴肅的問題的,森森愁眉苦臉地坐在沙發上。
夏鳴起身,對森森說“你可以在晚上八點前告訴我答案,我先上樓了,慢慢想。”
走之前,他還不忘摸摸森森的虎腦袋。
細軟的發絲摸上去就像動物的毛毛一樣,手感非常柔軟。
夏鳴收回手,回想著剛才小老虎頭上的溫度,現在手心還有些溫溫熱熱的。
森森后知后覺地摸摸頭,剛剛爸爸是不是摸他了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
他用力地捏了下自己的臉蛋“嗷嗚好痛哇”
會痛,不是做夢耶
不知不覺中,小老虎嘴角上揚。
回到房間里的夏鳴撥通了宿景言的電話。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低沉的男聲,聽起來有些疲憊但壓迫感十足,夏鳴頓了幾秒鐘,忘了自己要說什么。
宿景言輕輕皺眉,看了眼手機,顯示還在通話中“夏鳴”
尾音微微上揚,卻沉重有力。
“是我,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下。”
宿景言放下鋼筆,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景,不慌不忙地說“你說。”
“公司幫我接了個直播綜藝,我想帶森森參加,想問問你的意見。”
畢竟宿景言是森森的爸爸,跟他說一聲也是非常必要的。
“森森想去嗎”宿景言問。
“他還沒想好,但看他的樣子,不是太想去。”
“那就不去。”宿景言幾乎沒有給夏鳴解釋的機會。
夏鳴下意識說“抱歉,因為是公司接的工作,我拒絕了要賠償違約金,所以就先接了下來,如果森森不想去的話,我會重新找個小朋友帶著去。”
宿景言皺了眉,鋒利的劍眉此時更是像有了尖銳的棱角一樣,把他整張臉都襯托得有些不近人情。
夏鳴的合同他知道,他們結婚的時候說好了,不會干擾對方的工作,宿景言也從來不過問。
“那我掛了,晚安。”夏鳴淡淡地說。
“如果不想去就別去。”宿景言冷冰冰的話打斷了夏鳴想要按下掛斷鍵的動作,只聽他說道,“違約金我來賠。”
夏鳴發出一聲輕笑“不用了。”
通話結束。
他站在陽臺上,看著滿天星辰,心里說不上高興,夏鳴從沒想過,自己也有被錢難住的一天。
正當他看著夜景發呆的時候,森森敲響了房門。
得到允許后,一個小糯米團子偷偷摸摸地從門縫中探出一個腦袋,腦袋上還有一對圓圓的虎耳朵。
虎耳朵動了動,跟果凍似的,軟乎乎的很q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