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不上,完全指望不上。
祈音氣到不見客,無論是徒弟們來請安,還是九方陶陶來拍門,或是月華把安魂的丹藥送來,他都閉門不見。
除了一個人,他攔都攔不住。
“月華給你煉的丹藥,一片好心,你總要收下。”
祈音翻了個白眼,冷漠地從某個狗神尊邊路過,氣不過還要狠狠撞開他。
“你這氣性”
祈音怒目圓瞪。
“正正好,讓他們長長記性。”北昊從善如流道。
“你要不要臉,我生氣的源頭分明是你,你還竟敢出現在我面前。我的結界擋不了你,我還打不了你嗎。”祈音咬牙,玉骨扇化劍,直直往他攻去。
北昊不躲不避,任由那把長劍捅進他的胸口,眉頭都未曾皺過一下,仍是一臉沉靜地望著他。
祈音怔了怔,“你”
“丹藥拿著。”北昊趁他愣神之際,握住他的手,把裝著丹藥的玉瓶塞到他手心里,“記得吃,你神魂不穩不能久拖。”
祈音撤走那把長劍,掃了一眼他胸口的傷,倒也沒把那瓶丹藥扔掉好歹是月華辛辛苦苦練的,算是給他一個面子。
“你要還生氣,就把我綁了也行。”
“我綁你做什么。”祈音緊握著丹藥瓶,煩得都不想看他。
北昊眉眼帶了些許溫柔,道“任你施為。”
“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借你引魂燈。”祈音煩躁道。
“嗯。”北昊波瀾不驚,絲毫不見一點失望。
“丹藥我拿了,你可以走了。”祈音甩袖便要走。
北昊正想說話,突地頓了頓,伸出手,手上驀地出現一張燙著金邊的信紙這是來自九重天的急函。他垂眸隨意掃了一眼,眸光沉了沉。
祈音好奇地停下離開的腳步,想問又不想問,一直瞟他。
“歲雋失蹤了。”北昊沒讓他等太久,直截了當道。
歲雋,九重天的司命星君,也是祈音的徒弟。
祈音蹙起眉道“怎么回事”
北昊沒回九重天,直接把司命殿的兩個駐守神官召來。
很快,那兩個上報歲雋失蹤的神官就來了,先是與兩位行了個禮,繼而將事情先后一五一十地稟報。
“歲雋大人一年前外出辦差,近日司命殿有要事向他請示,我等便向他發去信函,可左等右等,他不僅沒回來,信函亦是有去無回。”
“他出去辦的什么差去哪辦的差你們為何不說清楚”祈音疑惑道。
一般來說,這種關系到追蹤失蹤之人的重要信息,這些神官不可能不說清楚,現下他們卻含糊其辭,有幾分可疑。
兩個神官對視一眼,臉上有些為難,似是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