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有點不堪入目。”祈音面露微妙道。
昨晚他晚睡,好奇地看了看有關于他的話本,這么一看,瞬間就更睡不著了。
“放寬心,都是改過名的,除了熟悉你我的,都很難知道原型是我們。”
“你倒是看得開。”
月華十分淡定地飲了一口酒,道“難不成你還能打死九方陶陶,讓她不準再亂來”
“不能打死,還不能吊起來打嗎”
“想想三清維之。”
“那綁起來關起來總行吧”
“三清維之與你我的交情還是不錯的。”
“手腳砍了行嗎”
月華沉吟片刻,道“嘴巴毒啞可以。”
“喂喂我本人可還在這信不信我告神尊去你們想對我行私刑”九方陶陶又慫又怕道。
兩人齊齊望向她,默契地勾了勾嘴角,意思是“有本事你去”
九方陶陶抹淚,假哭“嚶嚶嚶”
“告什么”
三人瞬間朝說話的方向望去。
北昊一襲雪底紫金暗紋的華麗衣袍,端方華貴,眉眼清冷淡漠,他目不斜視地坐到祈音身邊,猶如一座毀氣氛的冰山。
“沒什么。”九方陶陶小心翼翼道。
“侄女皮了,想教訓教訓。她說要找你告狀。”月華道。
“哦。”
自北昊坐祈音身邊后,他莫名覺得不自在,他努力把旁邊的人忽略,與月華聊天。
“對了,祈音,你把你的萬年金瑞獸腦給我吧,我幫你煉成丹藥。”月華道。
“你怎么知道本座有這個”祈音一愣。
“神界都傳遍了,說你砸了北昊的神殿,北昊不僅給你萬年金瑞獸腦,還送你昆侖山,不知道的還以為給你聘禮。”
“誰家的聘禮這么單薄。”祈音嗤道,說完便覺得不對勁兒,忙補充道,“誰傳的是他有求于本座才給的”
“昆侖山也不單薄了吧,挺豐厚的。”九方陶陶插嘴道。
“重點是這個嗎”祈音咬牙切齒道。
“哇,這也太可怕了,誰傳的啊謠傳,絕對是謠傳”九方陶陶機靈抓住重點道。
“萬年金瑞獸腦和昆侖山確實不能算是聘禮,或許再加上蓬萊、瀛洲、靈歸山、四海和九重天。”
“就是”祈音忽地閉了閉眼,看向北昊,滿眼寫著“你在說什么屁話”的震驚。
“瀛洲是我的,怎么能說送就送”九方陶陶睜大眼睛。
“可以不是。”北昊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