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笑,上前一步湊近到沢田綱吉面前,放軟了嗓音撒嬌道“當然啦那阿綱要內定我嗎”
兩雙手同時按上我了肩膀。
只是另一雙手的力道很輕,在觸到我肩膀的瞬間就縮了回去,就好像伸手只是出自身體的本能,而退縮才是理智思考后的結果。
山本武的手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他將我輕輕往后一帶,語氣無奈而縱容“阿泠,可不許作弊哦。”
“開個玩笑啦,說到內定,那笹川學長才更有可能嘛”心中已有判斷,我笑瞇瞇地禍水東引。
“啊”正揮著拳的男生看了過來,他不明所以地看著我。
我笑容無辜“阿綱當初在校門口還和京子同學告白來著,這不是全校都知道的事嗎雖然有點陰謀論”
“但阿綱萬一想借著藍波先和笹川學長拉近距離,然后不就能順理成章地和京子同學扯上了關系了嗎”
我一錘定音“阿綱,你太陰險了。”
沢田綱吉,我掃了一眼只比京子高出8的好感度,唇畔笑意加深,再說你真的看清了自己的心嗎
“等等,我和笹川同學不是學長”
沢田綱吉慌亂地看我,只是還沒等他解釋出來,就被笹川了平揪住領口死命搖晃“沢田,你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嗎”
“哎呀呀,冷靜一點啊學長。”山本武松開按住我肩膀,上前去勸架。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我趁機站回了獄寺旁邊。
“隼人。”我扯了扯他的袖子。
獄寺動作艱澀地垂下頭來看我,眼鏡順著姿勢滑落到他的鼻翼處。我得以看清了那雙神色冷漠的雙眸,像厚厚的冰層但冰層下面還冰封著什么東西,是尚未喪失行動能力的困獸,正痛苦又彷徨地撞擊著冰層,發出不甘地哀鳴。
我們對視了幾秒,他的眼神無助了起來。
我該怎么辦
那雙似遠山含黛的綠眼睛糾結又痛苦。
“那當然是去搶啊。”我放低了聲音,語氣蠱惑道,“就算是士為知己者死,那也要有個限度吧”
從小到大,我想要得到什么東西或者想要摘下什么獎項,我都會拼盡全力去爭去奪。
人生事事如戰場,從來就沒有不戰而退的道理。
“如果不做任何努力就拱手相讓,那個人不是個傻子,就是”
“不夠喜歡。”
獄寺后退了一步,他移開了視線,驟然繃緊的身體就像瀕死的天鵝,絕望地仰起了脖頸。
我毫不猶豫地給予了最后一擊“隼人,可別讓我覺得你也不過如此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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