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而非的言語。
我們都知道,他說的“贏”絕非僅是這場比賽,而是
不管是什么,我都讓你贏。
此刻,低頭的是他那如上帝般自由的心靈7。
“我不要。”我收斂了笑意,“阿武,你在小看誰啊”
我認真地注視著他的雙眼,明亮的琥珀色,比世界上最昂貴的寶石還要美得納罕。
“我遠比你以為的要了解你,阿武對勝負有執念吧”
山本武的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扶住了我的肩膀,他的眼里閃爍著醉人的光芒那目光是如此的專注,專注到恍若此刻他的世界僅剩下我一個人。
“這樣的阿武,我不想看到你為任何人或事情退讓。你只管做自己該做的就好了,因為我”
“鮮少失手。”
“可是我已經輸了啊。”山本武笑著嘆了口氣,他幾乎是在用一種投降般語氣說著話,“在阿泠這么看我的時候,我就已經輸了。”
山本武,好感度7,當前好感70,因攻略成功幾率極高,請問宿主是否將其界定為唯一攻略對象
否。
“阿泠,我總是看得很清。”
山本武突然伸手遮住了我的眼睛。
我下意識地眨了眨眼,睫毛與他手指相觸的瞬間,他的手一顫。
“我總是在想,是不是不該看得這么清。如果看得不那么清的話,是不是就能察覺不到阿泠那種隨時都能拋下一切離開這個世界的疏離感”
“我不像獄寺那么好騙,但既然知道阿泠要來騙我的心了,我就不會抵抗。”
“抱歉,說這些讓阿泠困擾了吧”
我能感覺山本突然湊近的呼吸,隔著他的手掌,山本的唇蓋在了我睫毛的位置,他的語氣一如這個沒落到實處的吻那般克制“阿泠就繼續快快樂樂地做自己好了,余下的我會努力做到。”
“好呀。”我輕笑,伸手握住他的手往下一拉,偏頭在他覆著薄繭的手指上烙下了一個吻,“那阿武可要加油了哦。”
我赤手空拳地來到這個世界,我不在乎外物的得失。
唯有這顆心,我不會失去。
形容得這么好聽,不就是沒良心嗎系統適時地唾棄。
“別這么說呀,我又不是石頭做的,怎么可能堅硬得毫無破綻”
彼時我已經從山本家出來了,我摩挲著兜里的紙團,有一搭沒一搭地和系統聊著天。
雖然今天是個大冷天,但公園人并不算少。小孩子們穿得圓滾滾的,像個小雪團似的在滑梯周圍跑來跑去,長凳上還坐著練吉他的少年,只是彈得并不太好,聽起來吱吱嘣嘣的。
公園的第十二棵樹很好找,將紙團神不知鬼不覺地丟進樹洞里也相當容易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一招確實是太宰治教的。
上一周目待在他的身邊,別的我不敢說,但是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開鎖技術還有從別人身上順錢包的技巧我絕對學個了十成十。
很好,接下來就只剩下去超市給藍波買零食和小玩具這一件事了。
我暗忖著,打算就這么穿過公園,結果還沒走幾步,就被一位長相輕佻的中年男人攔了下來。
他身材高大,一身白色西裝,紫色的領帶系在黑色襯衣上,只是眉目間的痞氣硬生生地破壞了這份好品味。
“啊,美麗的小姑娘,我感覺我的心被你漂亮的藍眼睛擊中了。”是夸張的嘆詠調,男人摸出了一朵一看就是從公園某個花壇摘的小紅花。
我沒有興趣在攻略對象之外的男人身上浪費時間,此刻讓我多作停留的是他給我的感覺。哪怕他故作出了一副懶洋洋的、沒有威脅的普通人模樣,我也能感受到他這個人是隨時都處于戒備狀態的。
是敵是友他現在向我搭話難道是發現了什么嗎
“你是”我眼神一錯不錯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