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
眼見天色不早,家長們不得不打斷孩子們,告別熱情的松田一家。
“玩得開心嗎”路上,櫻井和哉問女兒。
真希歪頭思索一會兒,“玩的不是我感興趣的游戲,但能和研二和陣平醬一起,已經很開心了。”
雖然不盡相同,但櫻井和哉懂這種心情。和喜歡的人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心情也是愉快的。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轉而問女兒“那真希喜歡什么呢”
“我喜歡聽爸爸講故事,喜歡和媽媽一起照顧紅紅、紫紫,喜歡陪阿市玩,喜歡畫畫”小女孩掰著手指,挨個細數她喜歡的事物。
聽到自己排到第一,櫻井和哉情不自禁揚起嘴角,心中頓生獨孤求敗之感。
我,櫻井和哉,就是真希最愛的人死而無憾jg
“如果要你選一件一輩子都要做的事,真希會選什么呢”
“一輩子”真希無法理解這個概念,“那是多久”
“從今往后的每一天。”
“每天”
真希思考了好久,一直到當晚躺在床上聽完爸爸的床頭故事,還是沒有結果。她沮喪道“我不知道,爸爸。”
櫻井和哉摸摸她的頭,“沒關系,真希。慢慢來,你還有很多時間。”
“好吧。”似乎只能接受這樣一個沒有結果的結果,真希孩子氣地縮進被子,試圖把自己埋起來。
櫻井和哉把她挖出來,手指在她額頭輕輕一戳,“貪心的丫頭,爸爸也花了很長時間才找到能為之奮斗一生的存在。你呀,慢慢找吧”
說完,不理會孩子渴望的眼神,關上臺燈轉身出門。
黑暗中,真希默默鼓起臉頰。
可惡的爸爸,說話說一半什么的,簡直太可惡了
話分兩頭,正如對真希說的那樣,松田丈太郎這次真的沒打兒子。
晚飯后,一家三口出門散步,松田爸爸特意繞路,途經松田家附近最大的汽車修理廠,仿佛心血來潮,牽著老婆孩子就進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里面的汽修師傅正在進行焊接工作。
他戴著面罩和手套,在滋啦滋啦的噪聲中工作。除去聲音太嘈雜刺耳,火花四射的場面竟然還有點好看。
松田陣平早在進來的第一時間捂住耳朵,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盯著汽修師傅。
得他不僅不怕,還被這一幕深深吸引。
“怎么有個小孩快帶出去,太危險了。”
松田夫婦忙表示歉意,帶著兒子退遠。
好不容易師傅忙完,松田丈太郎上前與他談論幾句,師傅笑呵呵地走過來。“小朋友,你喜歡焊槍啊”
松田陣平搖頭,“我喜歡拆裝的過程。”
師傅脫下手套,把自己傷痕累累的手腕胳膊給他看,“小孩子用焊槍,會傷的比我更重,搞不好會失去雙手哦。”
師傅的胳膊上好多燙傷痕跡,新傷疊舊傷,看得人心驚肉跳。
松田陣平蹙眉“如果是我,肯定不會傷到自己。”
“好小子”師傅沒有生氣,甚至哈哈大笑起來,“老兄,你這兒子不一般啊。”
松田丈太郎搖頭,“膽量確實不一般。”
令兒子知難而退的事不了了之,到最后松田丈太郎還是只能端起大家長的架子,強勢阻止兒子購買焊槍。反正只要他和妻子不許,兒子根本沒錢買焊槍。
“嗯,可惡的爸爸。等我長大,想要什么自己買不要你管”
小松田在床上滾來滾去,良久才睡去。偶爾幾句囈語,仍在憤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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