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夏油杰開發了讓咒靈來工作解放人工的新版圖,如果甚爾在這里他們一定很有話聊,畢竟甚爾有一個全能“兒子”丑寶。
“鶴織以后想做什么呢咒術師嗎”夏油杰遞給鶴織一杯牛奶,問道。
鶴織之前經常會想,自己自從搬來埼玉縣后就經歷了很多驚心動魄的事,接觸到了一些之前從來沒想過會接觸到的東西,就比如咒靈這種沖擊力十足的東西,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五條悟曾經對她說,她能看到咒靈,身上也有很強大的力量,以后如果想做咒術師是完全可以的。
當然他后面還說他很想做她和惠的班主任,到時候一定會親自指導。
其實這大可不必,感覺五條悟做班主任真的會很不靠譜啊
而且鶴織一點都不想做咒術師,這種高危職業一點都不適合她,她感覺她知道的咒術師大部分都轉行了比如夏油杰,還有快來的七海建人,可見這個職業發展前景不怎么樣。
而且上次被綁架去的那個所謂的禪院家,她感覺里面的人像被裹了小腦一樣,全體智商加起來不一定大于八十。
她還是努力學習考東大吧,畢業后去做一個很厲害的人,比如去做警察、律師感覺都可以。她要賺多多的錢,然后開一家動物救助站,就像外婆這樣
鶴織的思路又開始跑偏,她開始思考用咒靈來實現自動化的可行性如何,夏油杰給她了一個現成的例子,如果咒靈都足夠可控,那么好像把咒靈作為新能源來發展也不是不行但是就是這個控的過程太廢人了,如果每一次都要依靠夏油杰吃咒靈球,鶴織腦補出一個狂吃幾百個咒靈球的夏油杰的樣子,給自己嚇了一跳。
她趕緊搖搖頭,想把自己可怕的想法甩出去,回過神來看向夏油杰,結果他遞過來的牛奶,說道“我不想做咒術師。”
晚上睡覺的時候,鶴織非要膩在外婆身邊和她一起睡,張清如當然是同意下來,給鶴織鋪好了床。
但是躺了半天,鶴織還是沒有睡意,月光被窗簾隔在了外面進不來,她忽然好想出去看看月亮。可想了想又懶得換衣服了,她就轉向外婆那邊,想和外婆聊聊天。
“外婆,你也可以看到咒靈嗎你也是咒術師嗎”鶴織問出了一直藏在心底的這個問題,“還有就是他們說的我身上的力量到底是什么呢”
清如被問得愣了一瞬,她沒想到鶴織會突然問她這些,但是她也并不想隱瞞鶴織。
于是她先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可以看到咒靈,但是我并不是咒術師,我的力量是依靠家族血脈傳承下來的。我們的祖先據說是一位古早神靈與人類的后代,那位神靈掌握著「逆轉」的力量,后來每一位族人都生來具有這種力量,或強或弱。再后來因各種天災人禍,族人越發凋敝,血脈中的力量也越來越弱,比如你的母親,身體里的這種力量接近于零。
但是鶴織,你是不同的,你體內的這種力量十分濃郁,在你出生之前,家族里已經很久沒有過擁有這么純粹的力量的人了。因為擔心你年紀太小控制不好傷到自己,我就把你體內的大部分力量都封印了起來。你身上的力量雖然目前不能為你所用,但是卻能保護你不受任何咒靈的傷害。”
頓了頓,清如繼續說道
“鶴織,你如果想要揭開封印,我隨時可以幫你解開。「逆轉」的力量是十分強大的,當你的實力達到某一個頂點的時候,無論是時間甚至是生死都可以被逆轉。但是當然,使用這種強大的力量也是有代價的,你如果硬要改變命定的事情,也一定會付出巨大的代價。”
“那么鶴織,你的選擇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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