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禪院直毘人,按照輩分來算,惠,你是我的侄孫。”
惠和鶴織警惕地看著這位老人,玉犬也守在他們身邊,朝著禪院直毘人呲牙。
禪院直毘人用幾乎可以說是柔和的眼神望著他們,“你現在已經可以控制玉犬在外面這么久了嗎”
并沒有人回復。
屋子里甚至達到了一種極致的安靜,氣氛一下子就緊繃起來,讓人粗氣都不敢出。
最終還是他打破了沉默,“不用太緊張兩位小朋友,我只是請你們來做客,哦不對,對于惠來說應該是回家了才對。”
“我們的家在埼玉縣,”惠開口說了見到禪院直毘人后的第一句話,“而不是禪院家。”
禪院直毘人聽到這話反而還有些驚喜,“原來甚爾還和你提過禪院家嗎”
惠呵呵,何止是提過,甚爾多次痛罵他們是“一群老不死的”。
但是這話當然不能說,惠依舊保持著沉默。
“惠,你是禪院家的血脈,你身上的術式是禪院家的「十影法」,無論你怎么想,禪院家是最適合你成長的地方。”
“這里有什么呢”鶴織突然開口問道。
“這里有禪院家世代相傳的書籍、頂級的咒具、一級咒術師的指導、優越的生活條件”禪院直毘人列出一條條優點,恨不得讓惠立馬答應下來留在這里。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鶴織聽他滔滔不絕地講了半天,最后問他。
禪院直毘人有些沒聽清,“什么”
“我說,那又怎么樣呢”鶴織毫不畏懼地和禪院直毘人對視,“惠真正想要的從來不是所謂的咒術師的傳承和成為咒術師。你們在惠出生后對他不聞不問,在他擁有了強大的力量后你們卻纏了上來,甚至還強行把他帶了過來,讓他順著你們的計劃成長下去,憑什么呢惠真的愿意嗎可是哪怕惠再堅定地拒絕,你們也會強制他留在這里吧這一點都不公平,世上沒有只想占好處卻不想吃虧的道理。”
禪院直毘人面色不善地盯著這個六七歲的扎著馬尾的小女孩,他沒想到鶴織會說出這么一番話來替惠打抱不平。
“鶴織說得對,她說的就是我想的,我不會留在禪院家,我叫伏黑惠,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惠和鶴織統一戰線,絕對不妥協。
“啊呀呀呀,原來堂堂禪院家主還要搶別人的兒子啊,難道他沒有自己的兒子嗎哦對,忘了某人的兒子是個腦袋有問題的人啦,估計為了這個兒子沒有少操心吧,看這頭發都操白了,真可憐啊可是再羨慕別人的孩子也不能上手搶哦”
一道熟悉的男聲傳來,五條悟戴著墨鏡背光走進來,似乎整個人都在發光,不說話的時候表情冷峻,真的有幾分符合那“六眼神子”之稱,但是一開口果然是熟悉的欠揍語氣。
“五條哥哥”兩個孩子跑到他身邊,像有了家長撐腰的小朋友一樣,一下子緊繃的狀態就消失了。
五條哥哥可是最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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