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躺一會兒。”伯尼斯重新開口道,聲音還是那樣干癟,“哈利也是。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轉移到校醫院。這個人,”她看著地上躺倒的穆迪,“也需要受審。”
羅塞塔望著穆迪,又望著鄧布利多,然后是哈利,還有那些受到鄧布利多召喚趕來又奔去的老師麥格斯內普
“我流了好多血。”她小聲地說。
伯尼斯低聲說“你會沒事的。”
她不能使用咒語,不能念出符文,保護羅塞塔的符咒已經無法承受更多魔力羅塞塔轉化不了它們,每多一分就更難承受一分。她需要的是星草、沒藥、白鮮。
“我都不知道有這么多可以流”羅塞塔說,她的聲音變低了,“唉,我想吃橘子果凍。”
鄧布利多動了。伯尼斯松了一口氣。
“解決這事兒就吃。”她問,“你能動嗎”
“我想它們沒事了可以走了。”女孩回答道,被伯尼斯從地面上抱起來。她還有心情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他們往城堡走去,人們都震驚地看著。福吉被人忽略得徹底,他狼狽地站在原地。哈利注意到羅塞塔的右手還攥著一副食死徒的面具,面具的邊緣緊緊嵌進她的手指里。哈利就那樣盯著它,感受到憤怒戰勝了恐懼。
校醫院已經打整好了。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等在那里。還有小精靈閃閃。福吉并不在。真正的穆迪教授躺在床上,骨瘦如柴,花白的頭發明顯少了好幾撮。哈利看看他們,又看看被放在另一張床上的羅塞塔。
一時間并沒有人說話。他們像是在等待著誰。大概十多分鐘之后,西里斯沖進校醫院,一把抓住了哈利,在他身上摸索著。
“我沒事”哈利含糊地說道,被擺弄來擺弄去,“我沒事,西里斯。”
西里斯布萊克又走到羅塞塔床邊看了看她,伯尼斯對他搖搖頭。他讓開了位置,回到哈利身邊,緊緊的抓著他的肩膀。
龐弗雷女士沒有出現。伯尼斯給羅塞塔粗略地上過藥,至少讓她喝了半打藥水。哈利苦中作樂地發現她的臉上終于重新出現血色,傷口也幾乎消失了。
假穆迪被放在地上。又過了幾分鐘,他開始發生變化。他臉上的傷疤漸漸消失,皮膚光滑起來,殘缺的鼻子長全了,縮小了。長長的灰發在縮短,變成了淡黃色。突然咣啷一聲,木腿掉到一旁,一條真腿長了出來。接著,那個帶魔法的眼球從眼窩里跳了出來,一只真眼取代了它的位置。魔眼掉在了地上,還在滴溜溜地亂轉。
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皮膚蒼白,略有雀斑,一頭淺黃色亂發的男人。羅塞塔掙扎著直起身看著他。所有人都呆住了。
“克勞奇”斯內普喃喃地說,“小巴蒂克勞奇”
“天哪。”麥格教授也呆呆地瞪視著地上的男子。
邋里邋遢的閃閃從他們身后探出頭來。她張大嘴巴,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巴蒂少爺,巴蒂少爺,你在這兒做什么”
她撲到那年輕男子的胸前。
“他只是中了昏迷咒,閃閃。”鄧布利多說,“請讓開點。西弗勒斯,藥水拿來了嗎”
斯內普遞給鄧布利多一小瓶澄清的液體,那是一瓶吐真劑。鄧布利多站起身,彎腰把地上的男子拖了起來,使他靠坐在一張病床的床腳。鄧布利多掰開那人的嘴巴,倒了三滴藥水,然后用魔杖指著那人的胸口說“快快復蘇”
小巴蒂克勞奇睜開了眼睛,他目光無神,面頰松弛。鄧布利多蹲在他身邊,和他臉對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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