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三天沒錯啊。”羅塞塔若無其事道,“我在自由活動呢還讓蘇給我帶了本小說。”
“噢,是嗎”赫敏輕輕說,“不過如果我一直跟著你,怎么幫哈利練習”
“什么我只是在外面呼吸新鮮空氣”羅塞塔無力地說,“你想象過在床上躺那么久的感受嗎,而且也沒有蛇怪瞪我。這才不耽誤你和他玩墊子飛來呢。”
赫敏攤開的手掌往前伸了伸。看她的表情,似乎再不交出來就要動用武力了。羅塞塔把詞典一下丟在她手上。
“龐弗雷女士在找你。”赫敏輕快地說,“我要回塔樓了。”
“她越來越像我的監護人了。”羅塞塔看著她的背影說,“真恐怖。”
“我覺得你很享受,小姐。”蘇戳戳她的胳膊,“我不會戳壞你吧,不出現外傷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出現外傷的意思啊。嗷”她突然捂住蘇戳到的地方,“嚇死你。我要去和龐弗雷女士解釋一下希望她不會讓我繼續住下去。”
最近這段時間,羅塞塔對如尼文升起前所未有的興趣。她的魔力逐漸平穩了,再不會讓墊子飛成流星但問題果然一個接一個,她的骨骼又開始微微發痛。伯尼斯非常肯定地告訴她這是生長痛,并用自己十七歲還在痛的例子安慰了她。但這沒能解決問題,因為伯尼斯十四歲和十七歲的骨頭上顯然都干干凈凈,沒有亂七八糟的符文。所以,她的腿,尤其是小腿,開始頻繁出現傷痕,有些順著骨骼肌理還能夠解釋,另一些則毫無道理,怎么看都是由內而外出現的龐弗雷女士很不甘心有她對付不了的東西,就連伯尼斯本人的解釋也不能讓她放棄看護羅塞塔。
“不管是什么原因,”她居高臨下地說,羅塞塔被勒令躺在校醫院的床上,“它們毫無規律又頻繁。萬一你在外面大出血怎么辦情況穩定之前,你必須天天來報道。”
“我覺得這是一些內部問題女士。”她看著其中一塊往外翻的傷口說,“它們恢復得也很快啊。”
這是事實,傷口并不很痛,面積也很小,只是看起來有點驚悚,而且基本上第二天就能不留痕跡的消失真是令人費解,偶爾會讓羅塞塔覺得自己不是個真人。龐弗雷女士顯然沒有被說服。為了盡早解除另類禁令,羅塞塔不得不開始審視自己那些莫名其妙的骨頭。
“它們完全正常。”某一天,她對赫敏說,“沒有真的刻著什么東西。至少我自己看來是這樣。”
赫敏皺起了臉。
“好吧,如果我預料的沒錯,”羅塞塔接著說道,“生長痛異常帶動了它們的活性,誤以為我在遭受攻擊結果我遭受了攻擊。你完全不笑,這么不好笑嗎。”
“第三個項目就要到了。”赫敏擔憂地說,“現在已經六月了。如果你的身體一直這樣”
“它不會的。”羅塞塔回答道,“還有二十多天呢。”
她說中了。在比賽前一天的晚上,于情于理龐弗雷女士都不能再要求她天天進行檢查,她可愛的小腿已經連續一周沒有發生問題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