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預言家日報不會再刊登斯基特的文章了。”拉文克勞的長桌旁,麗莎舉著報紙說,“沒有署名但一看就知道是她寫的。”
報紙上很明顯的印著哈利的照片,標題寫著“哈利波特心煩意亂,情緒危險”。里面是熟悉的麗塔斯基特風格的編排,其中還有對馬爾福的采訪。
“福吉最近和伯尼斯很不對付。”羅塞塔說,“沒有署名就不能認為這是斯基特的文章,至少她的收入和地位都會下降。我也不指望預言家日報拋棄她她是一桿好筆。”
麗塔斯基特和她的羽毛筆為魔法部寫了不少文章,其中許多受到誹謗的人都顯然與魔法部產生過齷齪。
“不過她怎么能得到那么多消息連哈利占卜課傷疤疼都知道。”麗莎指著其中一段問。
“這是赫敏的活兒。”羅塞塔回答道,“她可以買通學生或者竊聽哈利。不知道哪個更難。”
話音剛落,她們就看見赫敏奔出了禮堂。
“她應該知道了。”蘇說,“魔法史也要考試了。”她把頭轉向羅塞塔,“你要去嗎”
“我”
“伊拉斯謨,勇士們吃完早飯在禮堂旁邊的會議室集合。”麥格教授沿著桌子走過來,打斷了她。
“好的,教授。請問是為什么呢”她說。
麥格教授說“勇士的親屬被請來觀看決賽,你們可以見見面。”然后她就走開了。
魔法史考試還有十分鐘開始,蘇和麗莎都離開了。羅塞塔跟芙蓉一起離開逐漸清冷的禮堂,哈利和克魯姆都還沒動。
如她所料,伯尼斯在會議室里笑吟吟地面對她。
“你大伯原本要來,還有其他人,不過我拒絕了。”伯尼斯說,“他們很遺憾,但我覺得別讓你太緊張我會記錄比賽給他們看的。”
“才不是呢。”羅塞塔毫不留情地說,“你和福吉吵架了,需要他們各就各位隨時在國外譴責他。”
伯尼斯立刻左顧右盼地裝作沒聽見她的話。
會議室的一角,芙蓉正用法語和她的媽媽嘰嘰喳喳。她的妹妹加布麗牽著媽媽的手,發現羅塞塔的目光,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另一邊,克魯姆顯然是從父親那里繼承了鷹鉤鼻,他的父母也都是黑色頭發,正快速用保加利亞語說著什么。伯尼斯推了推她,讓她把哈利叫來。
“莫麗來了,”伯尼斯指著壁爐旁的紅頭發說,“哈利肯定會高興的。”
果然,哈利一進來就驚喜地發現韋斯萊家的人站在壁爐旁,笑盈盈地望向他。
韋斯萊夫人和比爾來了。韋斯萊夫人一把將他摟進了懷里。比爾留著長發,戴著尖牙耳環。哈利注意到芙蓉德拉庫爾越過她母親的肩頭,很感興趣地打量著比爾。
“我發現你這學年很活躍。”伯尼斯說,“活躍到參加三強爭霸賽。”
“如果我很活躍,就會發現到底是誰想讓哈利參賽,”羅塞塔揚起眉毛回答道,“還會知道克勞奇為什么在霍格沃茲,麗塔斯基特怎么偷聽,鄧布利多為什么信任斯內普。”
伯尼斯和她朝往外走的哈利和韋斯萊家揮手,很識趣地沒有同他們一起在學校里走一走。
“你給自己找了不少題目。”伯尼斯放輕了聲音,“發現了什么了嗎,小姐”
“我沒空。”她很快地說。“斯內普的非洲樹蛇皮丟了,穆迪手上有哈利的活點地圖,克勞奇在禁林失蹤。非洲樹蛇皮最出名的用處是復方湯劑,這個學校里有人正在使用別人的面目嗎而且穆迪是個好老師,但是克勞奇出現那天他竟然就在現場他說從斯內普那里聽到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