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塞塔站起來,惱火地瞪著她們。
“你看的那些書研究的如尼文,我一個字兒都不懂,”麗莎沖著她說道,“但你是個大白癡,只要你還吃飯、睡覺、和人說話,就有一半腦袋是木頭做的。邏輯解決不了一切。”
但是一聽這話,羅塞塔反而重新坐下了,她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邏輯就是可以解決一切如果不可以,只是我們所知甚少。”
麗莎和蘇交換了一個眼神,舉手表示投降。
由于舞會上有宴席,今晚沒有圣誕茶點,不過,學生們也顧不上吃茶點,男生女生都緊張不安地換上禮服,徘徊在門廳里。羅塞塔站在樓梯上向下望著人群,抱著胳膊。
“怎么在這里站著”蘇挽著赫奇帕奇男生路過,大聲問道,“沒看到想見的人嗎,小姐”
羅塞塔沒理她,敷衍地抬起手在耳邊揮了揮。
她看見哈利、羅恩和他們身邊的帕瓦蒂、帕德瑪,然后是芙蓉德拉庫爾,她銀灰色的緞子長袍像月光一樣流淌,身邊是拉文克勞魁地奇隊的隊長羅杰戴維斯,她覺得戴維斯簡直飄飄欲仙了。
一群斯萊特林的學生沿著臺階上來了,馬爾福穿著一套黑色天鵝絨的高領禮服,身邊的帕金森穿了一套淺粉色長袍,緊緊吊著馬爾福的胳膊。克拉布和高爾像兩塊長青苔的大石頭,頑固地跟在馬爾福后面。
橡木前門被打開了,大家轉過頭去,看見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和卡卡洛夫教授一起走了進來。克魯姆走在最前面,身邊是一位穿藍袍子的漂亮姑娘。蘇轉頭向樓梯上看,羅塞塔已經不見了。
這時,麥格教授的聲音響起“請勇士們到這邊來”
羅塞塔站在麥格教授身邊,正盯著地板發呆。哈利和帕瓦蒂向前走去,發現她的舞伴并不在。
“嗨,”他說,“只有你一個”
“他來了。”羅塞塔伸手往門那邊一比,有個相貌俊秀的男生脫離了斯萊特林隊伍往這里走來,“怎么是個斯萊特林,早知道就不要他了。”
哈利看著他們碰面之后互道你好的樣子,感到有些滑稽,急忙轉開了視線。麥格教授讓他們站在門邊等候,放其他人先進去。等同學們都坐定以后,他們再排著隊走進禮堂。羅塞塔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克魯姆。芙蓉和羅杰戴維斯離門最近,戴維斯似乎不敢相信他真的要作為芙蓉的舞伴出場了,他的眼睛緊緊地粘著芙蓉。哈利把目光放在克魯姆身上,順著看向他身邊的那個姑娘,突然,他吃驚地長大了嘴巴。
是赫敏。
她的頭發不再亂蓬蓬的,而是變得柔順富有光澤,在腦后挽成一個高雅的發髻。她穿著用飄逸的淺紫光藍色的面料做成的長袍,而且她的氣質也與平常完全不同了她微笑著,有一點兒緊張。
“你好,哈利”她說,“你好,帕瓦蒂”
帕瓦蒂用一種毫不掩飾的懷疑目光盯著赫敏。這樣做的不止她一個。大步走過的克魯姆追星俱樂部成員都朝她投去極度憎恨的目光,潘西帕金森瞪眼望著赫敏,她身邊的馬爾福也說不出一句話侮辱她。羅恩徑直走過她身邊,看也沒看一眼。
“羅塞塔,”她的笑容更安定了一些,“袍子很漂亮。”
“恐怕不如你。”拉文克勞回答說。哈利看著她那身袍子,它看起來不是純粹的黑色,泛著微微的藍色光澤,而且似乎一錯眼的功夫,它就從午夜一般的顏色變成黎明前的深藍色了,從袍子的下擺開始,一層一層繡著淺淺的銀白色星座,它們簡直活生生的,正一閃一閃悄悄游走在夜空之中。她燦爛得像金子的頭發盤成一個小髻,劉海灑在額頭上。
大家都在禮堂落座后,麥格教授叫勇士和它們的舞伴兩兩排好隊,跟著她進去。他們魚貫而入,朝禮堂前面一張坐著裁判的大圓桌走去,禮堂里的人們熱烈地鼓起掌來。
禮堂的墻壁上布滿了閃閃發亮的銀霜,天花板上是星光燦爛的夜空,還掛著好幾百之槲寄生小枝和常春藤編成的花環。學院長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百來張點著燈籠的小桌子,每張桌子旁坐著十多個人。
羅塞塔努力控制肌肉,提起一個柔和的笑容,她那位仍然不知道名字的舞伴昂首挺胸,微微轉動著腦袋,就好像他們不是準備開舞,而是準備加冕。勇士來到主賓席面前,鄧布利多高興地笑著。卡卡洛夫瞇著眼睛看著走近的克魯姆和赫敏,臉上的表情凝固了。盧多巴格曼穿著一件印著黃色星星的艷紫色長袍,熱烈的拍著巴掌。馬克西姆女士脫去黑色緞子制服,穿著一件淡紫色的飄逸長裙。但巴蒂克勞奇并不在其列,取而代之的是珀西韋斯萊。
勇士們坐上座位,面對著金光閃閃的盤子,里面空空如也,旁邊放著一份菜單。只見鄧布利多仔細看了看他那份菜單,然后對著他的盤子非常清晰地說“豬排”
“很有創意”羅塞塔有學有樣地拿起菜單,“你是一個斯萊特林”
“西奧多諾特,”她的舞伴說,“斯萊特林四年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