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走進禮堂后,哈利坐在格蘭芬多的桌子旁,看見羅塞塔俯身和她的室友說了些什么,從桌子上包起幾樣東西,還朝斯萊特林張望了一下,馬爾福不在,她就離開了。哈利確信,她邊走邊收起了魔杖。
“所以,”羅塞塔坐在校醫院里,手里拋著一顆橘子,“你的門牙真的賽大棒”
赫敏的牙齒已經正常了,校醫院的龐弗雷女士一眨眼就能對付這些學生間的小咒語,她說道“是啊。馬爾福搞了個破爛兒徽章挑釁哈利,不過高爾也被擊中了。”
但羅塞塔仔細看了看她的臉。“它們真的變大了”她問,有點兒不懷好意,“因為我覺得它們其實變小了格蘭杰醫生。”
“龐弗雷女士給了我一面鏡子,當牙齒恢復到以前的正常狀態就叫她停住。”赫敏有點兒臉紅,她非常調皮地笑了,“我就讓她做過頭了一點兒。”她更開心地說,“爸爸媽媽不會高興的,他們希望我堅持戴那套矯正畸齒的鋼絲架。你發現得太快了。”
“為什么”羅塞塔問,呲出她的牙齒,“鋼絲架,是這個嗎”她的手在嘴巴前比比劃劃,“那個東西看上去很疼。你的門牙挺可愛的呀。”
赫敏看著她,忍不住笑起來。
“是的,小姐,你沒看錯。”羅塞塔嚴肅地說,“我有虎牙”
她伸手撈過書包,從里面翻出一大個油紙包,賊頭賊腦地看了看四周“龐弗雷女士不會管我們吧。如果她來了,就說我要餓暈了。”她把油紙包放在床頭柜上,赫敏拿了一片面包。
“于情于理,我好像應該報答一下哈利。”羅塞塔說,擠著一只眼睛,“但你要保證不會發脾氣其實你應該不會,但誰知道呢,怕開除女士。”她換了另一只眼睛擠。
“快說,羅塞塔。”赫敏很不客氣地催促道。羅恩和哈利有一次把一年級時她對夜游男孩說的話告訴了羅塞塔,就是“我們可能會死,或者更糟,被開除”那句,結果羅塞塔對這句話的印象比羅恩還深。
“我之前給很多人寫了信,一些好心的長輩告訴我,”她說,“第一個項目是龍。不過他們沒有說更多了。你怎么不驚嘆一下,赫敏,這可是龍。”
“我們見過龍。”赫敏憂心忡忡地說,她是指海格曾養過的諾伯,“鄧布利多教授說今年不會那么危險了讓學生去面對龍”
“哇哦成年龍欸”羅塞塔說道,著重強調了成年,“我幫你驚嘆過了,不客氣。又不會讓我們去跟它搏斗多半是看我們逃命快不快吧。”
赫敏拿她沒辦法,只好說“好吧我會告訴哈利的。”
最后她們沒吃完所有東西就被龐弗雷女士趕出去了,羅塞塔還叼著一條面包邊。
離第一個項目還有兩個星期,羅塞塔的生活平靜無波。麗塔斯基特的文章發表了,上面寫滿了哈利。一張巨大的哈利單人照片占據了大量版面,整篇文章花了三個版面,其中只有最后一行把另外三個勇士寫上了如果不是伊拉斯謨這個姓,斯基特恐怕恨不得沒有羅塞塔這個人。
任何對哈利還算了解的人看了那篇文章都會感到羞恥和可笑,她用了大量筆墨把哈利描繪得像戲劇里身世悲慘、說話做作的男主角。不僅如此,他的朋友也沒能幸免遇難,科林克里維成了哈利的親密好友,赫敏格蘭杰則與哈利形影不離,并且她“美貌驚人,出身麻瓜家庭,和哈利一樣是學校的尖子生之一”。麗塔斯基特沒有找羅塞塔做任何采訪,謝天謝地,不然羅塞塔會按捺不住請伯尼斯報復她的想法。
自從這篇文章發表,哈利經常在路上遇見對他大肆嘲笑的人,主要是斯萊特林的學生。他們在他經過時引用文章的話,冷嘲熱諷。
赫敏自然也分攤到了一些不愉快,哈利十分欽佩她處理這種局面的方式。有一次,潘西帕金森遇見赫敏時怪聲怪氣地諷刺她,說麗塔斯基特“是根據什么評判的金花鼠嗎”,而赫敏用不失尊嚴的口吻說“別理它。”一邊把腦袋昂得高高的,從咯咯竊笑的斯萊特林女生身邊大步走過,就好像她什么也沒聽見,“別理它就行了,哈利。”
不過,哈利略顯嫉妒地想,如果也有人在斯萊特林嘲諷了他之后,讓斯萊特林所有學生的鼻子都變成豬鼻子就好了這件事發生在帕金森嘲諷赫敏的第二天中午,全校都在吃飯,顯然斯萊特林的食物出了什么問題,因為只有那些沒去禮堂吃飯的人保留了他們的鼻子,效果持續到晚飯才結束。斯內普氣壞了,但這次沒有任何人有證據能指出是誰即使他們都有所猜測。如果有這么一個人幫他,或許他的脾氣也會不錯。
他產生這種心情是很正常的,羅恩和他還是不說話。哈利堅持要羅恩先道歉,這讓赫敏頗為煩躁,因為兩個男孩互相惦記,卻沒人肯拉下臉來開口。她非常喜歡哈利,非常關心她的朋友,但哈利顯然和羅恩更有話題和歡樂,而不是和她泡在圖書館里。尤其羅塞塔也不是一個能和他玩笑打鬧的人她通常更喜歡奚落哈利。
“波特,你連召喚咒都學不明白。”她用書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說,“還有心情為預言家日報發脾氣”她笑得一顛一顛的,“不過也是,畢竟他們在冥冥中守護著我真不錯。”
哈利惱怒地抓亂了自己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