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文克勞從來不像別的學院那樣大吵大嚷,除了魁地奇和昨晚。羅塞塔和哈利道別后,爬回塔樓,進門的一瞬間十分安靜,然后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這可能是羅塞塔第一次見到他們對魁地奇之外的野蠻活動如此熱衷。
幾乎所有學生都沖了過來,她甚至來不及走到椅子或者沙發邊上,就在門口被團團圍住,每個人,從一年級到七年級,拼命鼓掌、大笑,議論她和城堡門廳,還有火焰杯。幾個高年級學生用魔杖噴出一股一股彩帶,休息室里放著的甜點都沾滿了彩紙屑,甚至有人唱起歌跳起舞,要不是她掙扎得太劇烈,就被拉進他們當中了。足足幾個小時,她才精疲力竭地擺脫了歡樂的人群,把自己丟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她急匆匆地從休息室跑出去,以免遇到昨晚不停追問她到底怎么炸了門廳的學生。然后從餐桌抄起幾塊餡餅,一口氣喝完一杯牛奶,又趕去貓頭鷹棚屋。羅塞塔一點兒也不高風亮節,她才四年級,十四歲,怎么可能不想點辦法作弊至少也得打探打探比賽的消息。所以她帶了厚厚一沓羊皮紙,給所有說得上話的長輩都寫了信。足足二十幾封,寫得她手指抽搐,還得幾封幾封的分別寄送,免得貓頭鷹飛不動終于全部送出去了,她捏了捏毫無彈性的指腹,剛一回頭
“真巧。”她看見哈利和赫敏登上臺階,哈利的臉色不是很好,“怎么啦,勇士”
哈利惱怒地發出一串嘟噥,他表情不忿,叉著雙臂。
“起得真早,羅塞塔。”赫敏很輕巧地說,“我們在說哈利成為勇士的事兒呢,你相信他沒投名字吧”
“怎么,有人相信他投了”羅塞塔故意把眉毛挑得高高的,“連這種事都相信,應該當選勇士啊。”
“羅恩”格蘭芬多的勇士惱怒地喊道,貓頭鷹們不安地扇著翅膀,“是啊他來當就好了”
“總之,我們都相信你,哈利。”赫敏耐心地說,“他只是你知道”她盡可能避免在羅塞塔面前說羅恩什么,但另一個人顯然意識到了。
“嫉妒你唄,身邊有個萬眾矚目的好朋友,讓自己黯淡的生活更悲慘了。”羅塞塔說,眼睛望向遠處,“友誼就是這樣,他會想明白的。你們是來散步的嗎”
“哼赫敏也這么說。”哈利低著頭,接過赫敏遞給他的紙筆和墨水,靠著墻根坐下,“我要給西里斯寫信對了,他回國了,因為嗯,因為我的傷疤最近有些刺痛。”
羅塞塔回應了一句,和赫敏一起順著幾排棲枝走來走去,盡量低聲說話。
“你今天很不刻薄。”赫敏說,語氣故作驚奇。
“我沒得罪你吧,”羅塞塔問,“你今天可有點兒刻薄。”
“但誰會把哈利的名字投進去呢”赫敏擔憂地咬住嘴唇,眉毛也皺起來了,“這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她們靜靜地思考了一會兒,聽見哈利說“寫完了。”于是都走回他身邊,等他站起身,撣去袍子上的稻草。海德薇見了,趕緊撲棱撲棱地飛到他的肩頭,伸出一條腿來。
“它真漂亮,”羅塞塔說,“潔白、聰明哎呦約迪,你是美女,謝謝你。”一只巨大的有著長長耳羽的棕褐色貓頭鷹蹬了她腦袋一腳,飛到了另一邊。
有了這樣的插曲,哈利心情好了一點,他們隨意聊著天,往樓下走。
但羅塞塔猶豫地開口了,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黑湖邊“我在想學生不能完成這件事,不過像麥格教授那樣的巫師很可能突破年齡線,對吧如果有一個強大的巫師把你投了進去,再不知道用什么辦法,讓你的名字被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