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正給納威展示他的小克魯姆塑像,當他把克魯姆放在納威胖乎乎的手掌上時,納威羨慕地說“哇,太棒了。”
“我們在上面看見了他,離得很近,”羅恩說,“我們坐在頂層包廂”
“你這輩子也就這一次了,韋斯萊。”
德拉科馬爾福出現在門口,身后站著克拉布和高爾。他們是他的跟班兒,塊頭大得嚇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這個夏天他們倆至少又長高了一英尺。顯然,他們通過包廂的門偷聽了剛才的談話,迪安和西莫沒把門關嚴。
“我們好像并沒有邀請你們進來,馬爾福。”哈利冷冷地說。
“哼”馬爾福輕蔑地用鼻子出氣,覷著羅塞塔,“伊拉斯謨,你不會連我和誰說話都管吧”
“干嘛問我,馬爾福,”羅塞塔正把那幾縷頭發的最后一點纏成活結,“我記得你有媽媽。”
“很好,”馬爾福趾高氣昂地說,“你的心智沒被韋斯萊那堆破布干擾。”
羅恩的禮服搭在小豬的籠子上,一只袖子耷拉下來,隨著火車的運行搖擺不停,袖口仿佛發了霉的花邊非常顯眼。羅恩想把長袍藏起來,但馬爾福動作比他快,一把抓住袖子,使勁一拉。
“看看這個”馬爾福開心極了,把羅恩的長袍舉起來,給克拉布和高爾看,“韋斯萊,難道你想穿這樣的衣服,嗯我的意思是他們在十八世紀九十年代左右還是很時髦的”
馬爾福高聲嘲笑羅恩,伴著克拉布和高爾粗野刺耳的傻笑,羅恩的臉漲成醬紫色,和他們爭執起來。
“你想參加嗎”馬爾福又說了一遍,“我猜你會的,波特你從不錯過一個炫耀自己的機會,是不是”
“要么解釋一下你的話,要么就走開,馬爾福。”赫敏把目光從標準咒語,四級上抬起,不耐煩地說道。
一絲喜悅的微笑掠過馬爾福蒼白的臉。
“莫非你不知道”他高興地說,“你爸爸和你哥哥都在魔法部工作,你居然會不知道我的天哪我爸爸好久以前就告訴我了是聽康奈利福吉說的。反正,爸爸接觸的都是魔法部的高層人物大概你爸爸的級別太低了,沒有權利知道”
“噢,我不知道,韋斯萊先生可能是小職員吧,”羅塞塔惱火地說,“也可能韋斯萊一家懂得保守秘密和準備驚喜。你的嘴和你爸爸一樣大嗎,德拉科因為好多廢話從你舌頭底下流出來。能不能請你讓我清靜一下,我馬上就編完了”
馬爾福陰沉地往她那里一瞥,眼神像是被赫敏燙了似的彈開。但他又放聲大笑起來,一邊對布拉克和高爾做了個手勢,三個人一起消失了。
羅恩站起來,狠狠地把包廂的門關上,他用的力氣太大了,門上的玻璃被撞碎了。
“羅恩”赫敏責備道。她抽出自己的魔杖,低聲念了一句“恢復如初”那些碎玻璃片自動拼合成一塊完整的玻璃,回到了門框上。
“他就是個傻瓜,羅恩,”羅塞塔對赫敏頭上那一條編發左看右看,“韋斯萊先生喜歡這份工作,而且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爸爸,可憐可憐他吧。”
“真倒霉就好像他什么都知道,我們全蒙在鼓里”羅恩怒吼道,“我爸爸隨時能提升他就是喜歡現在這位置”
“當然是這樣,”赫敏輕聲說,“別讓馬爾福影響你的情緒,羅恩”
“他影響我的情緒才不會呢”羅恩說著,拿起剩下的一塊坩堝形蛋糕,一把捏成了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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