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那場騷亂過去了幾天,羅塞塔很慶幸赫敏沒有因此對她們家有什么想法,她仍然高高興興地回家了還帶著幾本書,伯尼斯非要塞給她。她們離開營地當天的預言家日報上就出現了關于騷亂的文章,是熟悉的麗塔斯基特配方,夸張、諷刺、輕佻,她和伯尼斯都對此嗤之以鼻,然而韋斯萊先生不得不忙碌起來,因為斯基特把他寫進報紙里。
羅塞塔以為這個假期已經夠刺激了,然而,一個星期以后,伯尼斯怒氣沖沖地奔進房門,身后跟著一個黑袍巫師,她們大聲嚷嚷著,毫不顧忌羅塞塔還坐在正廳。
“那兩個傲羅都快成化肥了你們才發現”
“伊拉斯謨女士,我們”
“一個重傷的巫師,被嚴格管理的巫師,在押送到阿茲卡班的過程中,”伯尼斯一字一頓地說,“逃跑了。他不僅跑了,還殺了兩個傲羅。其他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在魔法部里,直到現在才發現”
“我我們”
“你你們如果不是現在,我要把你們每個人的肋骨都打成粉讓你們喝下去佩迪魯跑了將近一個月還是更久滾回去告訴福吉,我和他沒完”
那個巫師灰溜溜地走了。羅塞塔張大嘴巴看向伯尼斯。
“哇佩迪魯逃掉了”她問,雖然她完全聽到了剛剛的對話,“我們還有辦法追蹤他嗎”
但是伯尼斯搖了搖頭。這意味著佩迪魯不僅跑掉了,她們也追不回這個犯人。
“好吧嗯,伯尼斯”羅塞塔揮動著手里的信紙,“赫敏語焉不詳地提及哈利的傷疤會痛,我覺得這似乎不是好事,你有什么辦法嗎”
“我可以查查看哈利曾經在伏地魔手下生還,我們不知道那時候發生了什么。”伯尼斯說,“我想鄧布利多不會放任他的奇跡男孩有危險,別擔心。”
她走了,羅塞塔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為止。
“冒險時間到”她低聲說,撥開雜亂的書堆,從中取出一本筆記。如果赫敏在這里,一定能認出這就是那本充滿各種痕跡的筆記本。羅塞塔翻開新的一頁,開始在上面刻下字符。
上學期,羅塞塔伊拉斯謨,拉文克勞三年級學生,用自己的骨頭為代價發出一道遙遠、強大的雷火攻擊了彼得佩迪魯,使得這個潛伏十二年的叛徒和騙子終于落網雖然他又逃跑了,誰讓他是老鼠呢。她向赫敏和其他人解釋,她的肋骨無法承受古代如尼文的力量所以四分五裂了,一定程度上,這是句實話,不過很顯然,一定程度上,這是一句假話。
即使有魁地奇世界杯這樣一個快樂的盛事,羅塞塔也不能忘記攝魂怪靠近她時,腦海中出現的四爪小盒以及那些火焰,更別提那只刻著符文的手骨,它看起來那么熟悉,就仿佛仿佛來自她自己。攝魂怪能喚起人心底最恐懼的回憶,她就只能想到小破盒子、煙花和骨頭,更別提伯尼斯對她遭遇攝魂怪表現得神經兮兮,好像她會看到什么不該看到的東西。
這種擔憂顯然有一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