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變出黑魔標記的人”赫敏慢慢地說,“這么做到底是為了表示支持食死徒,還是要把他們嚇跑呢”
“我們也在這樣猜想,赫敏,”韋斯萊先生說,“不過我要告訴你們一點只有食死徒才知道怎樣變出那個標記。我可以肯定,變出標記的人準是個食死徒,盡管現在未必是了聽著,時間已經很晚了,如果你們的媽媽聽說了這些事情,肯定會擔心得要命。我們抓緊時間睡幾個小時,然后早早地弄到門鑰匙,離開這里。”
伯尼斯招呼赫敏一起回去。
她們一進帳篷,羅塞塔就東倒西歪地蹭著所有家具往上走,口齒不清地向她們道晚安。伯尼斯在她身后喊“反正你也沒意識了,我要邀請格蘭杰小姐和我喝杯飲料,請你注意安全”
赫敏第一次單獨和她待在一起。她和羅塞塔拌嘴時會讓人忘記她是一個強大的、神秘的女巫。在那些時候,她尖刻但是親近,另一些時候則正式而遙遠。譬如現在。
“我注意到,羅恩說起德拉科時你不太自在,”伯尼斯俯身從碗櫥取了兩瓶牛奶,將其中之一遞給赫敏,“羅塞塔一定做了什么吧。”
她的語氣之篤定,就像羅塞塔和馬爾福曾經有過節似的即便不是,赫敏也沒有任何念頭對她說謊,仿佛心底里認為不可能騙過面前的女巫。
“她她”赫敏徒勞地思考著,“呃她似乎想對馬爾福念個什么咒”
伯尼斯用手里的瓶子輕輕碰了她的,制止她繼續說下去“我明白了。你一定嚇壞了吧因為只有你聰明到聽懂她要念什么咒。”她清了清嗓子。
“在她四歲,或者五歲的時候,我們剛剛回到英國,沒有定居,只是聽說英國變得穩定了。”伯尼斯說,赫敏想起曾經在校醫院聽到的對話,“那時候馬爾福有心和我交往。不是我胡說八道,我們家真挺搶手的。盧修斯或許是伏地魔所有附庸當中少數有自己想法的人,于是我赴約了,帶著羅塞塔。因為他們家有一個同齡的小孩兒。
“德拉科和他父親不太一樣,他是個有點兒跋扈的小孩。而羅塞塔呢她小時候比現在還要讓人擔心。我推測你理解我擔心什么。”赫敏下意識點點頭。她繼續說道,“那段時間她過得不太順心。德拉科撞到槍口上了哦,幸虧你懂這是什么意思我到現在也沒確定她究竟在哪里得到這個咒語。總之,她對德拉科念出來了,念對了,萬幸她沒有真的希望也沒有魔杖引導她。
“她沒有意圖,但魔力也沒有意圖。德拉科流了鼻血。我想盧修斯那時候意識到了一點兒我們家的秘密。我們兩家之后相敬如賓,考慮到羅塞塔八歲時我們才重回英國準備讓她進入霍格沃茲,這是很正常的。不過后來在學校和魔法部,我們兩代人的矛盾愈演愈烈。”伯尼斯把牛奶瓶湊近嘴邊,沒有喝,又放在碗櫥臺面上,“你是一個聰明而且大有可為的巫師,格蘭杰小姐。如果我沒有向你說清其中的一些細節,因為我認為那可能令你徒增煩惱。而我向你嘮叨這么一個模糊的,還有點嚇人的故事,是因為相信其中很多謎團會由羅塞塔解釋給你。她有時候很幼稚,請你相信我,那是最好的情況了。我不是要求你或者請求你包容她,控制狂才干這種事,只是格蘭杰小姐,她向你狡辯自己要施的是什么咒語呢”
“艾維斯。是飛鳥咒。伊拉斯謨女士。”
“好吧,我們就把它當成飛鳥咒,僅此一次,可以嗎”伯尼斯溫和地低聲說,“如果你認為這個朋友有點兒太危險了,或者違背了你的原則,下一秒就可以和她絕交。但是,她絕無惡意傷害別人的念頭,即使在經歷許多事以后。所以我可以對你保證,你們都很安全。”
赫敏的腦袋昏昏沉沉的,雖然她很清醒,也很困惑,不可避免地有一絲恐懼,但她的嘴巴動了起來“嗯我認為我們不會絕交的,這次不會。”她控制不住地接著問道,“伊拉斯謨女士為什么你們選擇了霍格沃茲呢”
“我寄望于回到問題發生的地方就能找到解決辦法。”伯尼斯說,“這恐怕是奢望。請叫我伯尼斯,我們剛剛分享了一個秘密,拜托不要這樣生疏,因為我會不顧你的反對叫你赫敏了。”
“好啊伯尼斯。謝謝你的牛奶。”赫敏輕輕地笑了一下,“我恐怕得把它帶走了。”
“我已經耽誤你太久了,姑娘,”女巫終于喝下牛奶,“希望你睡個好覺。”
赫敏順著樓梯走回房間,她踏上最后一階時回頭看向廚房,伯尼斯還站在那兒,手指捏著牛奶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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