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沉默。校醫院的門輕輕打開了。赫敏緊閉雙眼,抓著被子。
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后從角落傳來近乎耳語的說話聲。龐弗雷女士,鄧布利多和羅塞塔的姨媽伯尼斯正在交談。
“斷了四對肋骨。”龐弗雷女士的聲音低沉,“還有兩根幾乎全碎了,萬幸沒傷到別的地方。”
“沒傷到其它任何地方一點都沒有”伯尼斯聽著像松了一口氣。
“沒有,女士。她恢復得很快,快得不正常。”
一陣沉默。赫敏猜不出現在發生了什么。但鄧布利多開口了。
“伯尼斯,我希望向你解釋。我沒有任何計劃要求她,或者哈利他們做什么。我從不認為一切盡在掌握,我也沒有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請你相信我,伯尼斯,我很抱歉。”
“你或許是。”伯尼斯說,“我曾經告訴你在她入學之前就提醒你,她需要一個安穩的、愉快的環境。至于原因,我毫不吝嗇地全盤交代給你了。”
“是的,伯尼斯。但是我向你保證,她的環境很好。”
“我最后一次拜托你,鄧布利多,也是第一次。”伯尼斯的聲音微微發抖,更像某種恐懼,“請你多花一點心思照顧她的靈魂,如果可以,也不要讓她的軀體被損害。”
“我向你承諾,盡我所能。霍格沃茲的每一位都會這樣做。”鄧布利多用誠懇的語氣回答道。
“你就是龐弗雷女士吧羅塞塔說你非常棒,她甚至想住在校醫院。”伯尼斯隨后說,“我是伯尼斯伊拉斯謨,請你不必放任她過多打擾你,好嗎,謝謝你。”
龐弗雷女士回答了什么,但是一陣輕輕的打斷了他們。氣氛又變得凝固了。
“伯尼斯。”羅塞塔的嗓音就像一根絲線一樣柔弱輕微,“鄧布利多校長,龐弗雷女士。”
赫敏偷偷撩開眼皮,意識到自己掌心的汗幾乎浸濕了被套。
“你感覺還好嗎”伯尼斯蹲在她床頭問。
“嗯你們抓到佩迪魯了嗎”羅塞塔咳嗽了兩聲,“請告訴我有。因為我的肋骨好像碎了。”
“彼得佩迪魯被嚴密地看守著。我想他沒法逃跑了,他傷得很重。”鄧布利多說。
羅塞塔呼出一口氣“謝天謝地。這意味著哈利還有布萊克”
“是的,好姑娘。”伯尼斯回答她,“我認為福吉會正確對待他們的。”
她注意到羅塞塔的視線,補充道“韋斯萊先生睡著了。格蘭杰小姐在對面,我想她受了一些驚嚇。”
“因為她不會守護神咒,”羅塞塔吭哧吭哧地笑道,“竟然有她不會用的咒語。”
“我們都有不擅長的事。”伯尼斯溫和地說,“現在你該休息了,親愛的。在你給佩迪魯砸了那么一道漂亮的雷火之后應該再睡一會兒。”她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鄧布利多和龐弗雷女士才接著說,“你一直想見的羽毛朋友,我也打理好了。”
“好吧我想是的”羅塞塔合起眼皮,“謝謝你們。”
鄧布利多朝她們笑了笑,往外走去。龐弗雷女士也離開床邊。就在伯尼斯站起身的同時,羅塞塔輕輕地說“我想我太任性了,伯尼斯。”
“胡說。”伯尼斯俯身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個吻,“你只是想成為自己。”
很快,她也離開了校醫院。
赫敏靜了半晌,轉過頭,發現哈利晶亮的眼睛朝她睜大。她搖搖頭,重新擺正身體,努力入睡。說來奇怪,在聽完一切之后,她很快沉沉地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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