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會在乎誰在乎守護神在乎強大的快樂的回憶拼命召喚一只孱弱的守護靈她眼前浮現出所有符文,都刻在骨頭上,禁錮著她躁動不安的心快樂并非召之即來,利用快樂發揮作用的咒語是一種不公正她感到自己的身體里發生了什么變化,魔杖頂端的光芒越來越亮
她的右手垂了下去,魔杖指著地面。
一聲重疊的破碎的聲音悶悶地響起,伴隨著遠處慘厲的尖叫。攝魂怪停住了,甚至后退了,它們不甘心離開,但也不敢上前。
湖水顫抖著。地面回應著那顫抖。就在她感覺自己的胸口似乎成了一片空洞,抑或者完全融為一團之前,有什么東西驅散了攝魂怪。
那些慌不擇路散開的攝魂怪剛靠近她忽地消散,毫無痕跡。
羅塞塔用最后一點意識睜大眼睛,一頭牡鹿正在湖面上奔跑。
“哈利”赫敏看著表說“我們還有十分鐘可以悄悄溜回校醫院在鄧布利多鎖門之前”
“好吧,”哈利說,“走”
赫敏抿緊嘴唇。她脖子上的時間轉換器隨著動作輕輕打在她的脖子上。
他們有驚無險地走過一道一道樓梯,躲過皮皮鬼,跑回校醫院。
“我要把你們關起來,現在是”他們終于聽見鄧布利多的聲音,“差五分就到午夜了。格蘭杰小姐,轉一下就行。祝你們好運。”
鄧布利多退了出來,關上門,抽出魔杖要鎖門。哈利和赫敏大驚失色,連忙沖過去。鄧布利多抬起頭,銀白色的胡子后面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怎么樣”他輕聲問。
還沒來得及回答,在他們身后的走廊上傳來一聲壓抑著怒氣的低吼“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把他們放進校醫院,回過身,面對著大步而來的女巫。
哈利和赫敏對視一眼,飛快爬上床位。在他們對面,羅恩的紅頭發若隱若現,似乎睡熟了。龐弗雷女士又站在角落的一張病床前,彎腰仔細觀察著什么。赫敏記得,那是羅塞塔的床位。
走廊里傳來幾不可聞的對話,赫敏努力放空自己,但她做不到。
“她差點就死了鄧布利多我讓她到霍格沃茲不是為了這個”
“請聽我說”
“我拒絕了所有學校。因為你。你給我寫信說英國一片晴朗,你邀請我回到英國魔法界”
“伯尼斯”
“我戰戰兢兢把她養到現在,你認為她多大了鄧布利多
“還有你的救世男孩,你那天才計劃
“他們才十幾歲那個男孩兒,為了一塊破石頭差點死了
“那個女孩兒,去年被蛇怪石化了
“現在還有一個腿斷了。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以為一切盡在掌握”
“不,請聽我”
“鄧布利多。我從來沒有要求你什么,即使我是響應你的邀請來到英國。”
“是的。伯尼斯。”
“我要求看看羅塞塔。現在。不會吵醒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