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所以這次借用的是傳送的能力嗎,想看蕪霜醬能再來一次嗎啊,你為什么出現在這我可能知道哦。”他指了指碎成渣渣的冰雕,而且還是正在融化的渣渣。
蕪霜看過去也很快的理解到原由。
“原來是依靠我的咒力作為坐標嗎雖然我很想再來一次,但是我現在的身體情況應該不足以支撐我再將它喚出來。”
或許可以,但是她不想。
五條悟撐著下巴垂著頭,眼睛上抬著盯著她,也不知道是在對她說還是在與自己對話一樣,他嘟囔道“和你那個操縱冰的又不一樣了。召喚出來,原來不是力量,而是物件嗎咒具而且還會再消失,即使你剛剛咒力亂成那樣了,你身上那個惡魔之粹卻沒有消失”
蕪霜正坐著坐在房中的陰影處,她身上是以米白色為底色的和服,繡著花團錦簇的繡球花,和橘紅的繡花邊角。姬發被盤在腦后,她半闔著眼睛好像也是在思考著什么一樣。將她圓潤上翹的貓眼襯的有些狹長,她抬起眸子,面無表情的與那如月光般的人兒對視著。
五條悟“蕪霜知道的吧,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想不明白啊,肯定漏掉了什么。
蕪霜歪了歪腦袋,學著五條悟去掉敬語,聲音沒有什么起伏,叫人捉摸不透,她說“我以為,悟會更希望通過自己的眼睛去看。”
“”他癟了癟嘴,他就是眼睛看不完全才不得不問的。
他雖然自信也非常相信自己的力量,無疑,他是驕傲且傲慢的。
但是,絕對不是自負的。
這一切都是源于他的力量,毋庸置疑的力量,這是他的底氣。
他會是最強的。
所以,對于未知他并不恐懼,反而展現的是無盡的求知欲和好奇。
他聽見面前的女孩說
“若是因為被人看透,而在未來對我造成影響的話,那只能說明那人比蕪霜更厲害,是蕪霜棋差一招。若是因為我親口告訴別人,而在未來對我造成影響的話這是蕪霜不會想選擇的道路。”
“噗,原來如此,這是不信任我呢,不過,居然直接說出來了哈,蕪霜醬果然很有意思呢,”五條悟抬頭,松開撐著下巴的手,“蕪霜想要通過我來了解自己的術式,而我也很想知道蕪霜的術式是什么樣的呢,畢竟,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居然讓六眼都無法看的透徹的術式。所以”
“用「束縛」吧。”
蕪霜“”
禪院蕪霜平時那沒有表情的臉上此刻都顯而易見的寫滿了震驚二字。
不論是與自己還是他人之間,在咒力存在的情況下定下的誓約或是制約,都被稱為「束縛」。而違背束縛的代價是不可估量的,這也就代表著,「束縛」就是意味著「絕對」。
絕對不能夠違背,和不可估量的后果讓幾乎所有咒術師都對「束縛」避之不及,若非萬不得已,或是對自己有利,沒有一個人會想要「束縛」自己。
實力越是強大的人,越是會避免與別人產生「束縛」。
而如今五條悟居然主動提出要用到「束縛」。
蕪霜想不明白。
蕪霜說“為什么”
就這么想知道嗎不惜用上束縛來獲取她的信任
蕪霜不理解。
另一位當事人倒像是沒有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驚世駭俗的話一樣,學著她剛剛歪腦袋的動作也動了動,額前雪白的發絲晃了晃,背著光,蒼天之瞳卻仍舊好像盛著光亮一樣閃爍著,直直的撞進她沉寂的眸子中。
他說“很難懂嗎。就像我剛剛說的一樣,蕪霜想要我的六眼,而我也想知道蕪霜的術式究竟是怎么運作的,這不是雙贏的事情嗎,蕪霜醬明明知道的吧。老子不介意與你定下束縛,不暴露你的術式。這還是老子第一次想要用束縛,還只是為了知道術式運轉的原理,這,老子就算不用束縛也不會說吧,有「六眼」的五條悟居然需要靠問別人來了解詛咒,開什么玩笑,這不是打老子的臉嘛,所以這是我們共同的秘密哦,蕪霜醬”
五條悟并不著急的看著那面無表情的女孩。
自己臉上是張揚又自信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