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禪院蕪霜看上去狀態可不太好。
「每個人只能持有一個帝具」
倒不是因為規矩如此,只是因為,沒有人能夠承受住復數帝具使用的精神和體力消耗。
五條悟都顧不上自己碎成渣渣的冰雕了。
他過去看著七竅流血的蕪霜瞳孔地震。
這是,怎么回事
「六眼」回饋給他,蕪霜此刻那本被她的咒力包裹著的冰藍色的力量正在暴動,像是在排斥著什么一樣,沸騰著,想要將它趕出它棲息的領地以外。
這是咒力紊亂了
若只是這樣的話他可能還有點辦法。暫時并不想驚動家里的人的五條悟這般想著。而且若是被發現了,蕪霜醬肯定就不會帶他玩兒了。
“喂,蕪霜,聽得到么蕪霜”他此刻冷著臉,蒼天之瞳中仿佛盛著天上銀河般閃爍著,不斷地吸納著來自外界的信息,“能聽到嗎不要掙扎,容納它,用咒力再次包裹住你體內那個奇怪的力量,把它鎮壓下來,引導它”
像是溺水一樣
蕪霜渾身都使不上勁,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
「聽能聽到容納它」
她知道的。
蕪霜想。
但是,此刻的她好像是靈魂出竅了一樣,蕪霜感覺她現在仿佛進入了無人之境,又好像是通透世界一樣,飄在冰藍色的空間里,她如魚得水般,自在的移動著,沒有病痛,沒有煩惱,不需要思考,因為一切都已經在腦海中。
“蕪、霜,蕪霜,蕪霜”
嗬
她猛地瞪大眼睛,那猩紅的眸子已經回歸暗沉。
終于浮出水面,又迫切的想要呼吸的她好像嗆了被水波拍來的水花一樣,拼命的咳起來。
五條悟“”這,蕪霜醬真的沒事嗎
呼。
呼。
蕪霜終于重新運轉起了咒力,讓她身子好受些。
說起來,這種情況已經是,她的常態了。
嗯,她佛了。
于是她抬頭,看見對面的模模糊糊的銀白色的人影,眨巴眨巴眼睛,終于重新聚焦,清晰的看到了眼前的人。
“悟哥哥”
五條悟好笑的說“你在驚訝什么,不是你自己過來的嗎”
蕪霜腦袋還有些轉不過來,感覺到什么,她抬手一抹。
啊,是鼻血。這也是常態了呢。
她從衣襟中掏出一塊折疊整齊的手帕,輕輕的拭去了自己臉上還有耳中溢出的血。然后淡定的說“并不是的,我突然出現在這里是收到悟哥哥的信件,嘗試后的結果。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出現在哪里。”
五條悟挑眉,看著她熟練的處理方式,就知道她肯定沒少這樣過。但是這不是他想知道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