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走過去,問道,“你們怎么會在此處”
那幾人身上都多少帶了傷,他們一見到李相夷,似乎十分激動,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門主,剛才金鴛盟的人在此處大開殺戒,似乎在追什么人,有不少武林人士遭難。我等本在附近辦案,聽到有呼救聲便來查看,發現居然是金鴛盟的炎帝白王,我等自知不敵,便想尋其同門前來幫忙,是故燃了信煙。”
“那炎帝白王呢”果然出了事,這人不是應該在笛飛聲安排下,保護方多病么
那幾人指了指南面湖上,“他朝著太湖而去。”
李相夷又想到他們剛才所說的話,問道“那你們可看清他在追什么人”
“似乎,是個白衣公子,眼睛很大,我們要去救他,但他卻讓我們現走,又引走了那炎帝白王。”
這兩人又指了指北面方向,“那邊還死了許多江湖人士,看傷口,差不多都是死在金鴛盟二王手里”
李相夷聽后面色極為陰沉,他從來沒有這么憤怒過,如此直面師兄單孤刀的陰謀,他明明知道,這些人就是在撒謊,可也明白,即便去查,也是一樣的結果罷了
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方多病。這道計謀里,即便金鴛盟的人說的是實話,分辨再多,也無法讓世人相信,所以二王不一定會死,但是,方多病他們一定會殺。
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一定會信他,他們這看似并不完美的謊言,只要方多病死了,就會變得完美。
死無對證,不過如此
李相夷記住這幾人的臉,也根本沒空去看周圍的尸體,他用婆娑步,踏上太湖湖面,望著茫茫水域,心中焦急無比
方多病,方小寶,你絕對不能有事
另一邊,笛飛聲找了半天,終于看到泡在湖里的無顏,他將人撈起,摸了摸他的脈象,“無心槐。”
這東西他比誰都熟悉,想來二王如今估計也中了毒。
“方多病呢”
無顏此刻渾身無力,聽到這個名字,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袁健康人呢如今怎么只剩你一個”
“屬下該死,袁公子為了保護我們三人,舍身把敵人引開,好讓屬下來找尊上。”無顏用最短的話,又將剛才他們遇襲一事說了一遍。
笛飛聲越聽臉色越沉,他心中除了無法抑制的怒火之外,還有自己成年后再也未曾再體會到的一種感覺害怕。
“他朝著哪里去了”
無顏第一次看到尊上露出這種表情,“太湖之上,已有半個時辰有余。”他剛才一路找來,也沒看到人,只怕是,生死難料。
最后一句,無顏不敢說。
笛飛聲沉聲道,“你找到二王后,盡快聯絡閻羅尋命,讓他從石壽村關閉人頭煞的山洞里,找到用無心槐養的水蛭,可解你們三人體內的無心槐之毒。沒有其他事,不要再來煩我。”
他說完,便也踏上水面,飛向太湖中心。
“我可憐的小寶。”
“姐姐,要不,我們想辦法去找找金鴛盟的藥魔。那個公羊無門不是說,藥魔醫術在他之上么”
“這種魔頭,怎么會愿意救人怎么辦啊,小寶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如何跟二妹交代”
方多病只覺得頭痛至極,心口處更是仿若針扎,所以,他這是死了么可怎么死了,還能聽到他娘和小姨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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