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的自己,當真是,運氣好啊。
李相夷心中一動,突然按著方多病的肩膀,將人直接推倒在床。
他壓到方多病身上,手捏著身下之人的脖子,明明是威脅的動作,卻因為李相夷勾起的嘴角,而顯得有些曖昧。
“說,你對我這般好,是不是也對我別有所圖”
“沒有都這么久了,你還不信我么我只是想救你你不能死”方多病有些著急。
“救我你之前還說肯為我粉身碎骨。可若非圖謀不軌,怎會愿意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付出這么多”
“你又不是不相干的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唯一的知己”
“那是李蓮花,可我是李相夷。”
“你們本就是一個人啊。”
“那他會這樣對你么”李相夷忽然低頭吻上了那張,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讓他想聽的話的嘴。
很軟,方多病這家伙,嘴巴居然和糖一樣,是甜的。
“不要嚇他。”
腦中突然又響起一聲提醒。
想到李蓮花還在看,李相夷不僅沒停下,還按著想要逃開的方小寶,加深了這個吻。
更甜了
所以,等到了晚飯時候,眾人發現,門主身邊的年輕人,嘴都破了
四顧門眾人紛紛無語,以前門主明明純情至極,現在竟然白日宣y,那袁健康明顯路都走不動了,門主都不愿放過,果然,年輕人就是精力旺盛啊。
李相夷又在四顧門呆了兩日,處理了一些積壓的事務,對于單孤刀和云彼丘,他倒是沒做什么,而是準備和方多病一起,把羅摩鼎解決完以后,再一一清算。
于是,兩日后,方多病腳傷大好后,李相夷便帶著他往香山女宅而去。
只是當夜住店時,兩人又遇上了多日未曾見到的笛盟主。
人聲嘈雜的客棧之中,笛飛聲周圍幾桌都沒人敢坐,顯眼的很。
方多病這幾天被李相夷每天時不時一個吻,親的心驚膽戰。這時候看到阿飛,仿佛看見了親人,直接跑過去,坐在了他對面。
“阿飛你怎么在這里”
笛飛聲抬頭,帶著面具的臉上看不清表情,可他盯著方多病的目光,卻不再如之前那般陌生,反而帶了股奇特的專注。
“在等你。”
聽到他這話,方少爺心中一喜,“你想起我了”
笛飛聲微微頷首,“只有一些。”
方多病聞言十分開心,“那就好,我們好歹也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你就這么把我忘了,也太沒良心了吧。對了,你到底為何失憶還是因為角麗譙么”
笛飛聲搖搖頭,未曾思索,便直接說了實情,“與角麗譙無關,我失憶,是因為對你生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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