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那個從十幾年后回來的笛飛聲消失了,現在剩下的,是跟我同時期的金鴛盟盟主罷了。”
李相夷隨口說出了一個解釋,但心中又覺得并非如此。
可方多病卻似乎信了,因為這個解釋太過于合理,“如果阿飛都消失了,那我呢”他抬頭看向李相夷,心中十分不舍。
若是他現在再回去,回去后發現他什么都沒改變,李蓮花依舊在三年前毒發身亡,那他又該如何呢
“你怎么哭了。”李相夷沒想到自己一句話,惹的方多病紅了眼。
時光仿佛又回到了兩人第一次相見時,只是李門主的心境卻早已不同。
當時他只覺得此人奇怪又看著可憐,此刻他卻覺得眼前的人,哭的有幾分可愛。
像只小狗。
方多病明顯是在擔心他自己也會突然離去,以后見不到他了。
哎,這小子真的是十分看重他了。
本來李相夷還在生氣李蓮花胡謅的什么未婚妻,又擔憂剛才的騷亂,怕是會讓整個江湖不久以后,又要多一個關于他有男未婚妻的流言了。
可看著方多病默默流淚的樣子,他卻忽然覺得這些話倒也沒什么了,反正十年后,他都會和方多病在一起,這事實被提前十年流傳,又有什么問題呢
“笛飛聲也有可能只是暫時的,就像李蓮花與我一般,不然,你給他喂點骨灰。”
“骨灰,你想喂我吃骨灰”
此時忽然一個聲音打斷李相夷的話,方多病回頭,就看到正蹙眉盯著他的笛飛聲。
“若是你李相夷的骨灰,我是可以勉強嘗上一口。”笛飛聲嗤笑一聲。
沒想到李相夷卻點點頭,“的確是我的骨灰,笛盟主想嘗盡管拿去。”他說著居然真的從方多病背著的包袱里掏出一個滿是裂痕,明顯是被黏起來的破骨灰壇。
嗨,這反正是他十年后的骨灰,自己都吸了那么多次了,多個人試試,也沒什么不好的。
笛飛聲卻覺得李相夷果然如傳聞里那般,見到他便要與他爭風吃醋,可他根本就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去過天機山莊,更不記得如何認識的這個“袁健康”。
甚至還教他武功,傳他悲風白楊這太奇怪了,他需要查清楚。
“阿飛,我是方多病所以你是又被角麗譙下毒了你到底還記不記得,蓮花樓女宅石壽村還有柯厝村,你還救過我”
方多病一臉期待的看向笛飛聲。
笛盟主卻微微蹙眉,這些地方他都聽著十分耳熟,尤其是蓮花樓,他好像記得,但是又似乎只記得一個叫李蓮花的人。
方多病不認識。
可是為什么他會覺得這名字又有些熟悉。
方大少看到笛飛聲那陌生的目光,十分失望。
也許阿飛真的走了,留下來的是笛飛聲,本來就應該他一個人來改變這一切,對方走了倒也還好。
“抱抱他。”
李相夷忽然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讓他下意識的伸手,將方多病攬在自己身側。
等等,剛才那是誰的聲音他轉頭看向四周,空無一人,這江湖里能逃過他耳朵眼睛的,也就眼前的笛盟主了,可那明顯不是笛飛聲的聲音,此處也沒有其他人。
難道說,是李蓮花
這家伙不是應該只會在他暈倒后才會出現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