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你胡說些什么啊”方多病氣的直接拿起桌上的饅頭塞進笛飛聲嘴里。
從來沒有被人這般對待過的笛盟主也愣了。很奇怪,若是以前有人敢對他這般放肆,早就被他下意識拍成肉餅了。可剛才,眼前之人出手時,他不僅沒有防備,甚至,心中都不覺得生氣。
這很古怪。
笛飛聲拿下嘴里的饅頭,想起剛才二人反應,也瞬間明白了過來,“所以,你根本不是李相夷的未婚妻。”
“咳咳咳”
他這一句話,除了嗆到了方多病,更嗆到了周圍幾桌挨得近的食客。
李相夷三個字可非比尋常,即便在這么一個小地方,也多的是人知道,如今這一出口,瞬間便吸引了不少人。
“他剛才說什么李相夷的未婚妻”
“這里有女人么”
“我看到了,他是對那個少年說的”
“眼睛很大,皮膚很白,氣質矜貴這是不是最近傳聞里李相夷最愛的那個什么袁健康”
“那這兩個人是”
“少師劍紅衣服的是李相夷”
“拿刀的,還戴面具就是南海派阿飛吧傳聞居然是真的”
“他們三個怎么還在一起劍神好氣量”
“聲音小點啊,那是李相夷啊”
眼見著周圍人都似乎要認出來他們,李相夷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也顧不上多說廢話,扯著方多病就用婆娑步馬上逃離這是非之地
笛飛聲還不明白什么情況,周圍人見李相夷走了,沒了懼意,議論聲音便更大了些。你一言我一語的,甚至都開始叫他南海阿飛,問他和什么袁健康是什么關系
笛盟主有些生氣。
“閉嘴。”他只是輕輕一句話,離他最近的幾個武林人士就應聲被擊飛倒地。
原本嘈雜的大廳里瞬間針落可聞,畢竟懼怕李相夷就是因為李相夷的功夫天下第一,可這個南海阿飛瞧著似乎也是深不可測啊
難怪敢和劍神搶男人
還以為是個無名小卒,原來竟然是這么一個煞星,眾人都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笛飛聲卻是憑著這些人的只言片語,察覺出了自己似乎失憶了,他指著隨便一個離他最近的劍客問道,“把你們剛才說的話,再給我一字不落的說一遍。”
被指到得人,都快嚇尿了,哆哆嗦嗦說了最近江湖上關于李相夷和一個叫袁健康的少年之間得流言,至于阿飛這個名字,似乎只是成了他們故事中調侃李相夷的一環。
一個被人搶了心上人的可憐蟲。
笛盟主很不高興,他不記得這些事情,也不記得自己去過什么天機山莊,還和李相夷搶過男人,更無法理解可憐蟲三個字為什么會和自己掛在一起,即便阿飛明顯只是個虛名。
他揮一揮手,那劍客差點以為自己要馬上要完,嚇得連忙閉上眼。等睜開時,卻發現這個南海派阿飛早已沒了蹤影。
李相夷離開時的婆娑步瞧著精妙,而剛才那人的輕功身法也是不遑多讓,這般厲害的人物,怎么可能只是個無名小卒呢
此刻在場的江湖人士,想破腦袋怕是也想不出來,這個阿飛,就是笛飛聲的飛。
這廂,李相夷帶著方多病匆匆離開,此處距離元寶山莊不算太遠,若是太多人發現他們蹤跡,到時候冰片被換的事情若是暴露,難免不會懷疑到他們身上。
等兩人避開人群后,方多病才疑惑道,“阿飛好像又出了問題,仿佛不認識我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