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在沒了李蓮花后,相處良久的三年里,而是在更早,甚至初見,他頭一次像個傻子一樣和對方打成一團。
他笛飛聲從不忍受別人放肆,卻忍了這個人這么多年。
那今天便到此為止吧,他是笛飛聲,回到此處,也不是為了追求情愛,他是為了打敗李相夷,成為真正的天下第一。
至于方多病,忘了最好
笛飛聲最后看了眼靠在李相夷懷里的人,按耐住自己仿佛沸騰的經脈,灼痛至極的心臟,“李相夷,下次再見,我定要與你分出勝負”
說完便用日促身法,飄然離去。
李相夷見他走遠,想到李蓮花留在他衣襟里的字條,不禁認同道,笛盟主看著好像真的不太正常。
“你別動。”眼見方多病要自己站起來,李相夷卻將他按住,然后打橫抱起。
他踏著婆娑步帶人回到客棧,把人帶回到自己房內。
將人放在床上后,說道,“好好休息吧。”今夜有他守著,應該無事。
方多病也累了,只是他是穿著中衣和笛飛聲打架的,衣服上都是臟兮兮的塵土,這怎么睡得下去。
“我想換衣服。”
真是麻煩啊,李相夷找出來干凈的衣服遞給他,小少爺解開衣服前,看著盯著他的李相夷,覺得有點不妥,只好自己轉身,背對著那人開始換衣。
可他一身都是被李蓮花咬的痕跡,連后背蝴蝶骨上都是,一片片的,仿若紅梅。
李相夷曾經摘過“無梅子”東方青冢的一束異種紅梅,那紅梅乃是對方精心培養,花朵清冷嬌艷,美麗無比。
此刻,方多病背上的紅痕,就仿佛那束盛開在雪地里的紅梅。
想到東方青冢,李相夷便想到自己當初為了哄婉娩開心,實在做了許多招人恨的事情來,那十年后的自己這么喜歡方多病,又做了什么呢
可一個病秧子,最后還死了,又能做什么呢
難怪這家伙現在天天搞這么多花樣,且每次出來都要和方多病這樣那樣。
以前李相夷只是覺得十年后的自己浪蕩無恥,可如今又覺得他有些可憐。
說到底,他才是李相夷,李蓮花機關算盡,到頭來輕薄對方的其實也是自己。
李相夷一想到這一身紅痕也是自己留下的,就也有些不敢看了,心虛的將頭轉開。
等等,每次他自己醒來,都要看著李蓮花這家伙,留下的這些破事,煩憂不已。
若是下次自己先做些什么,再讓十年后的自己看看呢
李相夷向來自信狂傲,他被李蓮花處處算計牽制,即便知道那是多年后的自己,也心中不忿,憋屈至極。
此刻,卻仿佛醍醐灌頂般,終于想到了拿捏對方的癥結,心情忽然大好。
方多病還在換衣服,卻忽然被人攬住肩膀按到,他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被人咬了
等看清這人是李相夷的時候,他真的要瘋了,推了半天,才把人推開。
今晚這些人要組團發瘋是么
“你你你李相夷你干什么”方多病捂著嘴,說話結結巴巴。
李相夷,“我怎么了”難道李蓮花做得的事,他做不得
“你干嘛忽然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