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你可信他的話”
這事,若信,實在過于荒唐,可不信的話,這人會婆娑步,雖然看著只會幾成,但也的確讓人十分驚訝了。
況且這個叫方多病的,看著李相夷的時候,滿滿真誠,這也不像演的。
石水沉默了,她心中的確有幾分動搖。
“只是初見,連你都信了,這方多病便也不是簡單的人。”李相夷揮了揮手,“明日我會親自去審他,你讓人注意這家伙今夜會有什么動靜。”
誰知,這一夜還未過去,方多病那邊還沒發生什么,百川院外卻是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笛飛聲背著一把刀,一步步走向夜色朦朧中的百川院。
院內燈火未滅,有人值守,可誰都沒發現這門外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屋內李相夷從床榻上睜開雙眼,他推開門,以婆娑步法片刻便來到百川院前廳,此時,笛飛聲也已經走了進來。
“這么晚了,笛盟主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干啊”李相夷朗聲開口。
院中弟子們此刻也發現了來人,聽到金鴛盟盟主的名字,一個個圍在最外圍,面露警惕與害怕。
笛飛聲也不想廢話難么多,他只是盯著李相夷看了片刻后,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好,李相夷,今日我便要與你一戰,決出高下”
這次,他不管李相夷同不同意,更不想和這人約定什么時間地點。
廢話太多不長壽,當初要不是對方非要在東海之濱比武,他哪能致死都沒機會和這人一戰
可惜,這不年不月的,李相夷根本不想和他打。
敷衍了幾招后,便飛身上了一個屋頂,與笛飛聲拉開距離,“笛盟主夜半三更的擾人清夢,這比武也要挑個好時間吧。”
“我看今日就不錯,李相夷,你若再不還手,我就親手滅了你這百川院。”他說完,便使出一招悲風催八荒,揮出一刀砍向一旁。
那刀風強勁,瞬間便劈碎了一間廂房。
等等,這是
李相夷想到什么,踏著婆娑步沖到那片破破爛爛的廢墟前,其后,笛飛聲緊追不舍,人隨刀鋒一同跟來。
少師劍出鞘,李相夷擋住一刀,眼睛卻看向一旁。
“李相夷,你與我對戰,還有心思分神”想到當初東海一戰,因為對方中毒他才贏得半招,還為此沾沾自喜十年,就覺得恥辱至極。
李相夷想說些什么,卻見有個灰頭土臉的人從那片廢墟里爬了出來,嘴里還氣憤的說個沒完。
“百川院的房子質量這么差么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咦,我穴道解開了”方多病動了動自己手腳,穴道的確是解了
他高興的蹦了兩下笑出了聲,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的兩個人。
一個一身白衣,他今日見過的,李相夷。另外一個,一身深紅色勁裝,手持長刀的,不是笛飛聲又是誰
“阿飛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方多病。”
剛才還死不停手,定要和李相夷血戰到底的笛飛聲,此刻居然收了手,正轉頭看著這個本不應該出現在此處的人。
笛飛聲沒想到,他都回到了十幾年前的功夫身量,方多病怎么還是成人的樣子,他這會兒難道不該是個穿著開襠褲的娃娃么
笛盟主不想承認,他心中居然神奇的有了些失望
李相夷看著眼前情形,有些驚異,“笛盟主認識他所以你真的教過他武功”
那他們三個,以后還真躺在一張床上睡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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