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的天分,只要再加上一點運氣,能和公司的策劃不謀而合,出道只是一個時間問題吧。
姜季源拉著他,攛掇著信秀,先找那個理事了解一下。
沒看到合同,她都不知道未來是什么樣的。
信秀在她慫恿下,來到經常打聽消息的理事助理面前,悄悄的問“她吧,想知道關于合同的事情”
理事助理合上手上的筆,說“簽約的事情會聯系家長的,應該安排在明天吧。”
信秀悄悄問“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出道了,還是說”
這時,電話的鈴聲催促,助理看了一眼,拿著電話,說“簽練習生的合約,誰跟你們說面試過了就簽約出道合同的
信秀上端飄著的腳仿佛此時逐陸,好像情況并沒有想象的那么順利。
要是練習生的話,她還要公司浪費多少時間
這要是她爸真的來了,沒有十足把握,之前的努力全白費,肯定以后不讓她隨便出門了。
助理忙著接電話。
信秀拉著同樣失落的季源走出去,說“要不然我們跑吧。”
雖然他們想的很高,但要從練習生開始做起,他覺得也沒有必要。
夢想能不能完成是次要,進了公司,進入公司的練習制度,她還哪有時間顧得上學校的作業。
夢想沒完成也就算了,到最后,連學習都下來,他可就成罪人了。
“要不我們直接找理事”姜季源覺得,到了這里了,還是要再了解一下,說不定會有轉機呢
好歹,要表達自己的訴求。
趁著助理還在接電話,她直接轉身,推開了理事的辦公。
大腹便便的理事長正駕著腿,愜意的和不知道什么人在通電話,聽到門開聲,下意識的放下自己的腿,穿上鞋子。
理事長立馬掛斷電話,生氣的朝著門口吼道“呀進來不敲門的啊,哪里來的黃毛丫頭。”
信秀攔都攔不住,尤其是聽到嚴肅的吼聲嚇了一跳,呆站在門口。
他歉意的抓著季源,連連彎腰“對不起,對不起,小妹妹不懂事,我這就帶她走。”
這個理事出了名脾氣火爆,做事雷厲風行,底下做事都沒敢反駁的,但跟著他做事的人都不會后悔,付出的行動總會有回報。
有他在,底下的人不會被外人欺負。
也正因為如此,信秀打聽的時候也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被這個理事發現端倪。
只是和底下的人混的好而已。
理事長扯了扯衣服,站起來,那張嚴肅的臉不減,兇巴巴的問“叫什么名字”
“姜季源。”
理事長突然變了臉,看著信秀,仿佛是在確認。
信秀點點頭,她就是好奇,想在父母來之前先確認一下
有很多事情,雙方都沒有坐下來了解過。
理事長突然出現了笑容,滿臉肥肉堆在一起“原來是季源啊”向她招了招手,仿佛變了一個似的,“進來坐。”
一下子,變得和藹了起來,有點不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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