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七海建人微妙的皺眉,短短的幾行字勾勒出一副荒誕離奇的畫面,撲面而來生動形象的描寫,讓他的后背開始發涼。
明明窗外陽光明媚,一窗之隔,他卻有些頭皮發緊,抿唇往下看,只是原本穩定的聲音有些亂,到最后徹底銷聲匿跡。
將自己裝在椅子里的椅匠已經徹底瘋狂。
他迷戀上這種“間接的肌膚接觸”帶來的美妙觸感。男人女人、高矮胖瘦、高低貴賤在他眼里徹底沒有分別,他能感受到的只有那一瞬間肌膚相貼的溫度。
七海建人露出一個難以言喻的表情,都看到這里了,只剩不少便能看完這個故事。
他忍著不耐眼睛往下看,挽起的胳膊上覆上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一股風從另一側打開的玻璃推拉門外大開大合入侵屋內。
冷風拂過手臂,涼颼颼。
看到下面的劇情,他脖子后面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裝著椅匠的椅子被拍賣了,買家是一名官員。官員的夫人很喜歡這張椅子,每天都在坐在上面寫作。
七海建人下意識的往前翻,但是不用翻他也沒有忘記這個故事的背景。
女主角佳子的丈夫是一名官員,而她是一名作家。
這不可能是巧合。
佳子現在坐的椅子很有可能就是裝了椅匠的那把椅子,這封信,也是裝在椅子里的人親手寫的
“叮咚”
門鈴大響,嚇了七海建人好大一跳,反射性的從書桌的椅子上站起來,大步向前打開門。
門“哐的”被打開,屋外的郵遞員有些懵的看著眼前穿著睡衣一身冒黑氣的男人,尷尬的抬手,小聲說“先生您好,有你的快遞,麻煩您簽收一下”
七海建人冷著一張臉,只微微頷首接過快遞員手中的包裹,那一聲謝謝還沒說出來,就見對方一溜煙地跑走了,那樣子好像有人在追他一樣。
“謝謝”
他關上門又坐回書桌前,把小短篇的結局給看完。索性雖然描寫的方式有些詭異,總的結局來說還算不錯。
佳子收到了仆人遞過來的信,第2封信件里說,佳子剛剛收到的,第1封來信是第2封信件的主人的一篇小說稿件,第2封信才是和佳子的對話。
緊皺的眉頭微松,他松了一口氣。雖然并沒有出現什么鬼怪,也沒有咒靈的攻擊性那么強。但正是文字的特殊性賦予了人想象力,這種氛圍感讓人身后發涼。
“原來如此,多重反轉,果然是一部好作品。”七海建人感慨完之后,也沒有心思去看后面的內容,合上書放回桌上,只是心里有一種違和感讓他陷入思考。
等等
給佳子送信的男人是怎么知道主人書房的布局,和盆栽的位置的
七海建人身體一僵,第一時間站起來,目光落在身下的皮革椅子上看了好久。
“說起來,上個月買回來的書已經看完了,趁著今天休息,再去書店看看吧”
他一邊說一邊點頭“真是個不錯的決定呢。”
目不斜視的離開書房,直到回了房間才放下提起的心,指尖微涼。
驚悚文學什么的,都是狗屎
悠嘉拖著沉重的雙臂走在后面,手里提著大包小包好多東西。她眼瞼下垂一整個無辜的樣子,像是遭受了特別大的傷害一樣,無奈的看著前方幾米處蹦蹦跳跳的奈緒子。
從喉嚨里擠出聲音,她有氣無力地說“嘞奈緒子,你要逛到什么時候去啊我好想休息一下。”
“再逛一會兒嘛,才走了這么一點悠嘉你就堅持不了啦馬上馬上,等我逛完這條街我們就休息好不好”奈緒子說完又沖進新店鋪里,不等跟在后面的好朋友。
“唉”悠嘉沒有進店鋪,在店鋪外面供人休息的長椅上坐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腿,小聲抱怨,“好不容易等到了不用上班的周末,明明想睡個懶覺在家里不出門的說”
“現在卻要陪奈緒子出來逛街,好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