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建人對正木蓮和牧和香子的聊天一無所知,于他而言,牧和小姐只是一個客戶還是一個沒有達成的客戶。自牧和小姐和正木蓮的合同上傳到公司內部之后,他便把這件事拋在腦后了。
對某位帶有一定目的接近他的助理小姐和姐妹的聊天,七海建人更是無從得知。
下班后和雙休是屬于他的時間,偶爾會陷入無事可做的空虛中打開工作軟件續一下命。
但更多的時間,他更愿意坐在書房里,打開窗簾任由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在里面,攤開一本書悠然自得的享受難得的安寧的生活。
是他在咒術界從沒有想象過的另一種的人生。
如果他沒有因為懷有咒力被邀請進入咒術高專的話,過的生活也應該是像現在這樣,簡單而又平凡的吧。
懶洋洋的窩在椅子上,在家里七海建人并不追求完美的禮儀,雖然現在的出租屋并不像他在高專的宿舍那樣擁有強大的結界保護,但現世也沒有咒術界那么危險不是嗎
既然是相對安全的地方,他也不想固守無謂的讓自己難受的形式。
他換上最舒適的家居服將自己暴露在陽光里,感受陽光傾灑在身上溫暖的感覺,指尖輕點膝蓋上放著的書,沒看一行便往下滑一行,享受靜謐的時光。
小小的書房僅僅是住了短短半年,用來做隔斷的書架已經堆滿了各種各樣的書籍,人文社科、生物地理、哲學歷史,懸疑小說,也有不少的愛情故事。涉獵相當廣。
七海建人手上拿的,現在正在看的正是一本短片推理小說集。
江戶川亂步的人間椅子。
見識過的故事中出現的“人”更可怕的咒靈這樣的生物,對故事里的劇情,他并沒有產生多么大的感情波動,甚至還有閑心的迎著陽光輕輕念出聲。
每天早上10點,佳子目送丈夫去官署上班
隨著他的朗讀,一部完整的畫面便被勾勒出來。無所事事的作家,坐在椅子上,捧讀仰慕者的來信。
七海建人繼續往下讀,眼睛看的速度比口中念出來的內容要快一步。
文章里貼上了那一位仰慕者來信的內容,因為文章是用第一人稱所寫,不可避免的,他有一種詭異的代入感。
再看到接下來的段落時,一直保持勻速念下去的聲音突然停頓,翻頁的手指也在頁面上摩挲。
這位仰慕者的身份是一位丑陋的椅匠。
盡管相貌不如人意,但他制作椅子的手藝卻格外受追捧,專門為一些上流社會的有錢人量身定制高檔座椅。
高額的傭金,高檔的器具,豪奢的氣質讓他在“片刻的美夢”中沉溺,不愿清醒。
他的癥狀越來越嚴重。每每制作好一把椅子,他會用雙手撫摸椅子的每一個角落,像是撫摸愛人那樣,充滿了幻想。
他會想象坐在椅子上面的主人的模樣,生活環境又是怎么樣的是放在客廳還是書房,亦或是擺在臥室的角落
他浸淫其中。
椅匠對此感到厭惡。
他厭惡和相貌一樣丑陋的,自己的心靈。
這樣的心情逐漸讓他難以承受,可卻也不能解脫。
直到那一天,他接到了大型皮革椅的訂單。
心里的怪獸咆哮著,椅匠將兇獸放出,他做了一個荒誕又偉大的決定
他把自己,裝進了椅子里。
椅匠將超大型的椅子內部改造成足以供他進入其中,并待上一段時間的“房間”。
緊接著就把自己置身其中,任由工人將椅子安置到應該放置的地方。
等待著主人的垂憐。
隔著一層薄薄的皮革,我的大腿和那名男子結實壯碩的臀,部幾乎魚,水交,融地緊緊貼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