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沖了過去。
楚經國見狀也很生氣。他明明是來約見美女的,結果美女沒有見到,卻見到一個油膩大肚腩的老男人。
看到他突然沖過來,就要掐著他的脖子問“翟彥呢,他怎么沒來為什么會是你”
翟彥這個名字怎么聽起來像一個男人
而且聽起來還有點熟悉,仿佛在哪兒聽過一樣。
但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那么多,楚經國根本來不及細想,汪勁松已經因為極度的氣氛而殺紅了眼。
楚經國看到他這樣,當然也不甘示弱。
他還覺得不可理喻,好好的美女已經沒了,換成這么一個惡心油膩的老男人。
這個男人倒好,反過來先對他生氣了
楚經國馬上把手里的玫瑰花一下砸到他的臉上。
汪勁松氣急敗壞地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楚經國也氣急敗壞地說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兩個被放鴿子的男人互相憎恨著對方,都覺得對方是翟彥或者沈長亭那邊派來的臥底,居然敢用這樣的方法來羞辱他們。
劍拔弩張的氣氛隨處蔓延。
“說吧,你是不是翟彥喊過來的人他這臭小子,居然敢這么玩我”
“翟彥我翟你祖宗,你他媽還好意思先問我。”楚經國總算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翟彥如果真的是個男人,那么眼前這個男人就是
“變態啊你你他媽居然是個喜歡男人,想睡男人的破玩意兒”
一聽他罵自己是個變態,汪勁松更是怒不可遏。
他喜歡男人怎么了,怎么了
他第一次發出了尖銳的爆鳴。
沖上去對著楚經國就是一拳。
楚經國也不可能任由他這樣宰割,也同樣氣急敗壞地打了他一拳。
變態玩意兒還好意思約男人來睡覺,被這么一個惡心玩意兒碰到,他都覺得自己要臟一百年
兩個人徹底放飛了自我,根本不顧自身的形象,在房間里面大打出手,很快居然就扭打在一起。
他們平時都缺乏鍛煉,還總是被邀請去應酬,沒少吃大魚大肉那些油膩的食物。
身材都顯得十分臃腫,反應也就沒有那
么靈敏。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差不多勢均力敵,誰也不占上風。
很快,汪勁松身上的浴袍被打得松松散散,楚經國身上的西裝也被撕壞掉一個臂膀。
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沒一會兒,汪勁松和楚經國扭打著摔到了地上。
兩個人幾乎抱成一團,互相抓著對方的頭發繼續痛毆。
“咔擦”一聲,頓時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讓他們短暫的停歇了戰火。
汪勁松和楚經國同時往門邊的方向看去,居然看到了一臉幸災樂禍的云暖暖,和從來都是一副儒雅姿態,卻透露著幾分薄情和冷淡的沈長亭。
靠果然是這兩個人搞的鬼
云暖暖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哀嘆了一聲“唉,忘記關拍照時候的聲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