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云暖暖將妙脆角一個一個放在指甲上面突然玩了起來,沈長亭忽然覺得也有些好玩。
也效仿著云暖暖那樣將妙脆角一個個放在指甲上面了。
這種事好像會傳染一樣。翟彥看著他們這樣做,也跟著一起把妙脆角放在了指甲上。
三個人多了三只小貓爪。
程鵬覺得他們一定是瘋了,居然幼稚到一塊去了。
這都什么關鍵的時候了,還有心情這么玩。
真的是皇帝不急急太監。
程鵬無力地望著天花頂,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做才能讓他們的注意力暫且重新回來。
卻根本不知道這個時候的翟彥,已經順利完成了超前點播的功能,聽到云暖暖被屏蔽的那些聲音。
汪
勁松那個渣渣,真的是下半身操控上半身大腦的動物,為什么我總能在娛樂圈里面遇到這樣的渣渣無論是計璞玉也好,陸聞也好,余舒陽也好,全都是這種腦子里長嗶嗶嗶的生物
汪勁松騙婚在先,他之所以能夠有現在的地位,還不是因為他攀附上了他們之前老總的女兒,要不然他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
原來他所有的權利,都是曾經老總的女兒給的。
不僅騙婚還騙子宮,還經常瞞著他老婆在外面亂搞。
現在更是想對著翟彥下手,也不仔細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么樣,還能權力來壓翟彥,如果不是他的老婆,他算是哪個籬笆地里的蔥
因為得不到就要毀掉,在那之后不僅害得翟彥被雪藏,還讓他背負了幾十年的債務一直償還不掉,沒戲可拍的翟彥走投無路之下只能選擇去菜市場賣魚。
哪怕是這樣,知道他在菜市場賣魚的汪勁松還在心,時不時派人來騷擾他。
拜托,那時候你都七老八十了,還有精力想著曾經這件事,記憶力真是高超,心眼子也特別小,小得就像是繡花針里面的那個小針孔一樣,有時候線都穿不過去。
得知了這么一連串勁爆的后續,翟彥不敢相信地垂下了眼。
他以后的日子會過的這么凄慘嗎
都淪落到要去菜市場殺魚了。
即使他殺了魚,試著要償還那些本不該由他來背負的債務,對方依然對他不依不撓,試圖要破壞他最后的一片凈土。
身體有點顫抖,翟彥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但是他失魂落魄的神色還是有點出賣他。
云暖暖見他的狀態不對,主動關心道“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嗎要不要現在就休息一下”
她還準備和他說那些事情。
不過想想也是,任誰遭遇這樣的事情心情都不會特別好,一個直男居然被男性領導要求主動獻身被潛規則。
要是不同意的話就將他雪藏。
翟彥還是努力鎮定了一下,仿佛已經看到了這將來他慘淡灰暗的人生。
可能再也沒法改變了,賣身契就像是一塊大石一直壓在心中,他除了接受也只能接受。
即使想要解約,那么高額的賠償金不是他目前能夠賠償起的價格。
他頹喪地坐下來,卻突然聽到沈長亭說道等會兒你就和我們先去汪勁松那邊道個歉,態度要真誠一點綿軟一點,先穩住汪勁松的情緒再說。”
翟彥絕望地看著沈長亭。
連他們都覺得和汪勁松道歉會比較合適
他好不容易抗爭了半天的事情,最后卻還是斗不過資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