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食方面可有不習慣的雪雁你說。”
“這邊和家里大不一樣,以前老爺總說飯畢后過一時再吃茶,這邊沒這些說道飯食又膩了些,姑娘初來時可是受了罪。”
黛玉聽到雪雁說起當初時日對著信任之人臉上也帶了委屈,這府中明面上老太太寵著下人敬著,多說幾句那便是自己不識好歹,可畢竟不是自己家,細微之處的差異難以對外人道。
“姑娘脾胃弱,可請了大夫調理”
“哪里請了什么大夫,姑娘怕麻煩人哪里不好了也只是忍著。
有次姑娘忍得久了夜里發作起來驚了老太太,老太太連找了大夫過來還罰了屋里幾個伺候的丫頭,可是鬧了好大動靜。
屋里丫頭們倒是對姑娘更上心了,可姑娘也愈發能忍了。”
“不過是些小毛病,哪里值當興師動眾的。”
黛玉想到當初自己鬧的那一場有些沒意思,正經姑娘都安生偏偏她這兒不是涼了就是咳了,看人戰戰兢兢伺候自己心里又怎么舒服得了。
在外多少會有些不自在,林成來之前早有準備姑娘可能過得不如意,可真見著人聽著話還是揪心。
他們捧在心尖尖上的小玉兒,哪里磕了碰了家里人輪著圈打罵石頭的小玉兒竟然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里學會了忍耐。
他看了尚且不忍不知道老爺見了又做何感想。
可恨那幫陰溝的老鼠,貪心不足竟將主意打到了姑娘身上,若是這時候帶姑娘回去只怕著了道,賈家再如何至少生死無憂。
兩害擇其輕,林成壓下情緒安撫黛玉幾句,等黛玉重新有了笑模樣才繼續說起其他事情。
黛玉在賈府時間不短,有不愉快自然也有快活時候,黛玉挑了幾件有趣兒事情說了。林成邊耐心聽著邊用心記下來回去說與家中老爺,等姑娘連著說了幾件才覺出來異樣。
“這位瑜三爺當下也在后院住著”
“是,后院三間大屋子,姑娘,寶二爺瑜三爺各占了一間。”
“嗯。”聽雪雁說了林成暗自點頭,看來這位也是府中受寵的小輩了。
大家族中老太太總挑寵愛的孫輩養著,他在賈政那兒見了那位寶玉,確實有副好模樣看著也知書識禮,不知道這位賈瑜有什么長處讓老太太養在身邊。
“這兩位爺今年各自多大了”
“寶二爺比姑娘大九個多月,瑜三爺比寶二爺又大了七個多月。”
現下姑娘還小都住在長輩這兒還算說得過去,再過一兩年這般就不合適了,他們不好對賈家事指點,不過到那時若是還如此就必須得老爺來信說說了。
林成想著住處又想起賈政的話心下又堵了點東西。
賈政話音里一直夸贊自己兒子,大概是有親上加親的意思,說不準賈家老太太也有這意思。
雖說那寶玉看著不錯,可只一面哪里能看清一人好壞,而且趁著自家姑娘寄住在此打這些算盤多少有乘人之危的意思。更何況姑娘住在賈家,林家暗地里也是給足了好處。
呵,隨便他們怎么籌劃,便是住上十年林家姑娘的婚事也只有自家老爺做主的道理。
對于自家姑娘林成自然是放心的,至于那個寶玉。
“王嬤嬤,后院兩位爺雖說年紀不大,但到底是男子,多少要有些注意。”
“是。”
交代到王嬤嬤林成又和黛玉閑話幾句,看日頭斜了就要作別,黛玉聽得林成當日就要返回揚州心下不舍,剛要說些別離話想到另外一檔子事兒。
賈瑜拿來的信和自己寫的都交由林成帶回去豈不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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