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去”
“我做什么,我沒事找茬去”
賈瑜轉身兩步又回身走到黛玉身側,伸手捏了兩把黛玉頭上胭脂水色小絨花又揉了兩把頭發趁黛玉沒反應過來大步離開。
“姑娘,三爺他”雪雁進屋正碰上賈瑜跑出門,正想說什么看黛玉頭發凌亂愣在原地,“姑娘,你”
“我什么我,他樂意做什么便做什么干我什么事”
看來這兩位又拌了嘴,雪雁看了眼紫鵑,紫鵑暗中點頭,二人不再言語靜靜替黛玉梳起頭來。
紫鵑看黛玉眼中還有晶瑩神情已全然改變心道,這位三爺在外不怎么折騰了倒是把精力全放在了自家姑娘身上,對別人是好事對自家卻是禍福難料。
“難怪府里姊妹不喜,整日毛手毛腳沒個正形,一次他來了我定要把他發髻拆了”
哭是哭不出來了,罵人又跑得沒影了,有些惱火又有些想笑。黛玉任由二人替她梳妝自己對著鏡子不住埋怨,雪雁聽了一會兒不由小聲插嘴。
“是啊,姑娘的絨花都被三爺捏癟了,這支花還是寶二爺特意送來的呢”
自己說不覺,別人說便覺得刺耳。
黛玉壓了壓話沒壓住。
“不過是支花,重新挑起來就是了。”
看黛玉心氣順了賈瑜直接去了王熙鳳院子,王熙鳳這邊人來人往消息靈通想找事兒總能找到,今日事今日畢,他就不信今天不能找點周瑞家的麻煩。
人沒進院子正巧碰上周瑞家的笑意盈盈的被平兒送出來。
賈瑜躲在一旁,只見周瑞家的臨別前從懷里掏出來個鐲子套在平兒手腕上,平兒推脫幾下收下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個周瑞家的定是讓王熙鳳辦事了。
賈瑜原地蹲了會兒看平兒進屋悄悄跟了進去,小院沒人,賈瑜正大光明靠在門邊聽里面主仆二人說話。
賈瑜那兒認真聽著,榮慶堂賈母也沒閑著,聽人說了后院的事兒后拿著手里的信陷入沉思。
府里主子多下人們待人做事難免分些高低先后,姑娘們自己立不起來就是別人護著也難叫人看重。
三歲看小七歲看老,黛玉今兒能直接對周瑞家的發作還能制住賈瑜胡鬧足以證明她將來定會是個合格的當家主母。
自己可以,敏兒可以,敏兒的女兒理所當然也可以。
賈母想到早逝的女兒有些欣慰,欣慰之余又有些擔憂。
賈瑜未免和黛玉太過親近了,親表兄妹親近是好事,可越過寶玉就不好了。
賈母想到多年前和先國公爺的打算微微搖頭隨即將手中信折好叫人送去賈政房中。
信是揚州來的,林如海派人回京復命,這次來的人是林家的管家會順路過來看看黛玉。
林如海是受圣上器重的人,太上皇再怎么樣有一點是確定的,將來這天下終究還是當今圣上說了算。
黛玉確實還小,敏兒若是還在她自然不用著急打算,可敏兒不在要想徹底將林如海拉攏過來那黛玉就不能離開。
手心手背都是肉,黛玉是個好的,總歸寶玉各方面也不差,青梅竹馬金童玉女,任誰也挑不出來錯處。
賈母下了決定將鴛鴦叫到身邊。
“你去傳個話,夜間叫二老爺過來一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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