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在看來還得再去一趟。
栗山明歌當即讓水澤智樹準備好,和自己再去一趟杯戶町。
擔心國枝隼他們多想,栗山明歌走到他們那邊,本想說些什么,結果不等她開口,國枝隼就笑起來;“組長你們去吧,我們在這里和小栗他們一起查找有沒有新線索。”
三池陽子也起來拍拍栗山明歌“我也在擔心我和國枝是不是漏了些什么。”
栗山明歌彎起眼睛笑了起來,表演了個夸張地舒一口氣動作,她大拍胸口“那我就放心了。”
“哇,組長你笑起來好好看可惡我竟然才見到”三池陽子捂嘴小聲尖叫。
其他人也都遺憾附和。
“其實您不用特意去安撫國枝和三池的,他們不是小氣的人。”
坐在車上,水澤智樹忍不住朝栗山明歌說起。
栗山明歌撐著臉看著窗外,道路兩邊的綠化帶不停朝后退,車速不快,才澆過水的灌木叢上一片晶瑩。
“我知道他們的性格,但是以防萬一吧。”栗山明歌漫不經心地開口解釋,“我和同齡人相處的經驗不多,除了我那兩個幼馴染,也就一個現在在國外開畫展的好友,國枝年齡又小,我有時候看到他會忍不住想起剛成為異界士的自己。”
“那是兩個好孩子呢,他們對待您的心也是一樣的,您有些小心翼翼了。”
作為異常搜查組年齡最大的水澤智樹,有時候就像是整個組的男媽媽一樣操心,更何況,來異常搜查組之前,名瀨博臣還把他定作栗山明歌的副手,有時候不免更操心一些。
“你是說我平時都冷著臉那樣嗎”栗山明歌歪著頭,有些好奇地看過來。
“咳,雖然看上去,確實有些唬人,”水澤智樹握拳輕咳,“但是搜查組的大家都不是協會那些老狐貍,您可以不用這么拘束自己。”
盯著水澤智樹沉默片刻,栗山明歌再度扭頭看回窗外,小聲嘟囔“我盡量吧,不是才一年么。”
“是的,您已經很努力,不過還請繼續加油。”
知道自家組長脾氣性格的水澤智樹也轉頭看向另一邊窗外,他扶了扶眼鏡,突然想到一年前,自己站在名瀨博臣辦公室時,對方遞過來的資料。
“水澤君,我家小明歌就拜托你了,那孩子才畢業,我有些擔心這個組長的位置,對她來說還有些勉強。”
“您為什么不讓栗山小姐在協會這邊多鍛煉幾年再過去呢異常搜查組雖然看著事情不多,但是據我所知,有案件的時候,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過的。”
名瀨博臣背著光坐在桌前,水澤智樹不太能看清他臉上的表情,只聽他嘆了口氣,然后用自己也沒能聽懂的復雜語氣說著“難得她主動提出想要做什么,既然通過了試煉,那就讓她去做吧。”
作為暗地里栗山明歌的副手,在進入異常搜查組一年多的時間里,水澤智樹見證了她的成長。
對外,面對那些協會的老狐貍,以及老謀深算的警視廳高層,栗山明歌從一開始地笨拙應付,到現如今熟稔地敷衍塞責
對內,過硬的能力自然能讓手下一眾信服,但是栗山明歌的表現也有了很大的變化,剛開始她的冷臉確實唬到大家,然而相處久了以后,便知道她這是強作鎮定,大家好心的不拆穿,也覺得這樣的組長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