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剛走過去,栗山明歌就發現了,她眼前一亮,大聲道“陣平你來得正好我們去外面一趟”
說完她就匆匆跑去準備出門的資料。
水澤智樹走上前,他扶正眼鏡,和松田陣平解釋“組長之前就發現藍女長得有些眼熟,畫下來拿給由太做人臉識別,因為是畫的,今早上才出結果,發現眼睛和之前性侵案的被害人一模一樣,懷疑藍女的出現和那場性侵案有關,組長準備去案發現場看看有什么殘留痕跡。”
性侵案發生在大半個月前,案發時間恰好是爆炸案發生的那天,當時米花市人民都緊張關注電視里播出的爆炸案進度,卻全然不知另一場罪惡,悄無聲息地發生在這座城市的另一邊。
性侵案的受害者,叫萬野夕紀,是米花女子高中的高二學生,一場突如其來的橫禍,讓她的年齡戛然而止在16歲。
雖然后面犯人都被抓住,但是他們都是一群未成年的少年,日本的法律對童黨犯罪,量刑比較寬容,這引起了很多人的討論,但無濟于事。
女孩的哭喊好像在耳邊響起,栗山明歌站在一個廢棄工廠門口的空地上,她看著四周的荒草,好像看到了之前在掙扎的女孩。
回想起卷宗上看到的犯人資料,神情有些漠然,她不相信年輕的人渣長大以后就會迷途知返,但是也沒辦法去對此質疑。
東京今天刮大風,冬日的嚴寒在冷風的吹刮下,更加刺骨。
松田陣平上前拽住栗山明歌的圍巾,用力打了個結。
他環視四周,試圖發現出什么有用的東西,但是顯然沒有收獲,搜查一課的警察們之前破案的時候,已經在這里把有用的證物都帶走了。
栗山明歌閉眼,仔細地感受附近是否有妖夢的氣息。
很明顯,名瀬家的牢籠都沒感受到的氣息,在這么久以后,更不會有什么收獲。
這讓她有些失望。
就在這時,松田陣平疑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只見他蹲在兩米外的荒草叢前,指尖攆著些暗色枯草,放在鼻尖輕嗅。
很快他便給出肯定的答案“這是海藻,不過為什么會在這種地方。”
栗山明歌用食指也抹了點看,是已經風干的墨綠色海藻,湊近才能隱隱聞到些淡淡的腥味,這些海藻很少,混在枯草堆中,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
這和性侵案沒有什么關系,犯人都是米花市本地人,沒有人家里從事水產生意,事發前也沒去過海邊。
但是栗山明歌再次閉眼探查時,竟從中感受到一絲若隱若現的氣息,過于微弱。
人類的情緒累積過多時,都會有妖夢氣息匯集成團。
這些氣息,起初只像一陣微風,越堆越多,最后到達一定量的時候,就會像龍卷風一樣,席卷在大地,這時候才會衍生出新的妖夢。如果說用數值打比方,那么一開始的氣息也許只有個位數,但是要衍生出一只妖夢則是最少要上百萬,而探測牢籠,只能從衍生妖夢的最低值開始報警。
也難怪探測牢籠無法感應到,這陣氣息太微弱,還不如一場演唱會上空匯聚的氣息多。
但是這很奇怪,藍女的出現太過速,按道理來說,如果這里能把她催生出來,那么殘留的氣息不應該只有這么點。
又一陣強風吹過,兩人趕緊掏出證物袋,把海藻在被吹飛之前裝進去。
專業的事情就要讓專業的人來干,把證物袋收好,栗山明歌果斷給名瀨博臣打了個電話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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