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白天的生意很好,甜品冷柜里剛好只剩下早上做的這份自留的栗子蛋糕。拉開柜門濃郁的栗子甜香撲鼻而來,栗山明歌先是把蛋糕切塊裝盤,在店員處得知外面兩位下午就只喝了杯熱水后,果斷舀出咖啡豆磨粉。
制作咖啡要不了多長時間,但栗山明歌還是在磨豆子的時候出神了。
11月7日那天,有炸彈犯發出預告信后在多處布置了炸彈,搜查一課破譯了預告信找到地點后,機動隊處理組趕到現場。
松田陣平順利解決第一現場的炸彈,而萩原研二所在的第二現場淺井別墅區,因犯人為報復警察,在拆除已經停止計時的炸彈時突然引爆炸彈。
雖然事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沒有詳說具體情況,但栗山明歌清楚當時的情況十分危險,如果沒有
機子預熱結束的提示音打斷了栗山明歌的思緒,她抿了抿唇,趕緊動手做了三杯美式,連著蛋糕一起端出門。
“啊,好苦。”栗山明歌端著杯子喝了口,被苦得直皺眉,坐在對面的松田陣平把早就準備好的栗子蛋糕朝她推過去,順便嘲笑道“喝不了還逞什么強,丑死了。”
栗山明歌用勺子敲了敲杯壁,不滿道“什么嘛,明明是陪你們兩個喝好嗎”
“哈那你放下蛋糕把這杯全部喝掉。”
“就不就不略”
旁邊的萩原研二八風不動地刷著手機,也不管這兩人越來越幼稚的吵鬧,大抵是已經習慣了。
“啊,找到了。”把手機放在桌面,萩原研二出聲打斷身邊往幼稚園退化的幼馴染們,“之前看到有人說這家的燒鳥好吃,我們今晚就去吃這個吧,小明歌不是念了好久想吃燒鳥嗎。”
松田陣平和栗山明歌不約而同地低頭湊過去,看到萩原研二的手機上顯示了一張燒鳥店的宣傳海報,只見一排用竹簽串好的雞肉在炭火上被烤得色澤金黃,油潤光亮,兩人不約而同地咽了咽口水,當即宣布了今晚就去吃這家燒鳥。
早就料到結果的萩原研二拿回手機準備訂座位,突然他和松田陣平的手機同時響起鈴聲,隨后走到窗邊接起。
了然是工作上的事情不好打擾,栗山明歌坐回凳子上又喝了口手中的咖啡,結果被苦得舌尖發麻,火速把咖啡放回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擦桌面看著兩人開始發散思緒。
以后還是堅定拿鐵算了,美式果然不是自己能挑戰的。
不過看這個架勢估計又是有什么事了,果然調了一個科室也不能躲掉加班啊。
結束通話后,松田陣平快步走回來把外衣撈起來穿上,看了眼栗山明歌毛茸茸的頭頂,伸手壓了壓,聽她發出不滿的聲音后說著“有個緊急的案子需要我們過去,等忙完了請你去吃燒鳥,我先去開車。”
萩原研二也穿上外衣準備出去路邊等松田陣平開車過來,走到門口,他扭頭和栗山明歌叮囑“外面降溫得厲害,小明歌你等會如果要出門記得多穿點。”
說了一半,不知是在猶豫什么,沉默了幾秒后才又開口道“明歌,謝謝你。”
栗山明歌看向萩原研二的眼睛微微睜大,但沒說什么。
“小明歌之前給我們的御守,我會去好好感謝神明大人哦,小陣平開車過來了,先走了。”見栗山明歌不愿多說,萩原研二拿出一直揣在包里的御守,朝栗山明歌晃了晃后朝她眨了下右眼,隨即也離開了。
之前的熱鬧逐漸冷卻,店員西川繪理走過來收拾桌子,她笑著問栗山明歌“那個御守看著很眼熟,是栗山小姐之前做了送給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的那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