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東京黑得早,栗山明歌從三樓休息室出來時,窗外已經黑透了。
看了眼墻上的時鐘,竟然已經七點了,想起在甜品冷柜里待了一天的栗子蛋糕,栗山明歌匆匆跑下樓,燈都沒來得及開。
大學畢業的時候,因為喜愛閱讀和烘焙,選定了這棟在街邊的三層小樓開了間書咖,取名月見。
雖說有三層樓,但只有一樓對外營業,二樓修了間會客廳,其他的都是雜物間和庫房,三樓則是栗山明歌自己住的地方。
“栗山小姐你下來啦”
一樓的店員看到栗山明歌身影出現在樓梯間,立刻高聲向其打著招呼,順便對著栗山明歌朝右邊擠眉弄眼。
栗山明歌接到暗示抬眼看去,看到右邊閱讀區坐著兩個人,只一眼她就明白了店員為什么這么激動了,這是兩個極品池面。
留著近乎及肩長發的男人,正低頭認真看著一本汽車雜志,暖黃色的燈光照在臉上,顯得格外溫柔。
另一人則是頂著一頭蓬松的黑色卷發,鼻梁上架著墨鏡也擋不住他的帥氣,只見他蹺著腿半躺在豆袋沙發上把玩著一只魔方擺件,察覺到栗山明歌的目光,他抬頭懶洋洋的打了個招呼。
這兩人都是栗山明歌的幼馴染,長發男人叫萩原研二,卷發男人叫松田陣平,自一年前栗山明歌在米花開了這家書咖后,兩人都成了這里的常客,每次來都能收到各位店員的超熱情款待。
“小明歌下午好。”正在看書的萩原研二聞聲抬頭,笑瞇瞇地朝栗山明歌打了聲招呼,看到栗山明歌走下樓,他順手把雜志放回原處,和松田陣平一起起身往餐飲區走。
跟著走在兩人后面,栗山明歌小聲吐槽怎么天都黑了還是下午好,聲音不大,但恰好被前面的松田陣平聽到,他哼笑了一聲,涼涼接道
“我和hagi三點就來了,是誰啊一直在三樓不下來。”
這么早
明明平時約在一起晚上吃飯的時候經常會因為工作遲到或缺席,怎么今天有空這么早就過來了,還是兩個人一起。
“你們今天怎么突然有時間這么早過來啊”
萩原研二拉開凳子坐下,雙手交叉撐住下頜,彎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說著“我和小陣平今天正式調入搜查一課了哦,警部說給半天假。”
聽他這么說,栗山明歌微怔片刻。
“怎么突然去搜查一課了,你們不是在機動”栗山明歌話說到一半又遲疑了下,隨后輕聲問道“是因為半個月前的那個爆炸案嗎”
“犯人沒有抓到,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銷聲匿跡了,一點信息都找不到,就像憑空消失一樣。”提起才結束的爆炸案,松田陣平有些皺眉,低頭把玩著手里的魔方,嘴里低聲說“遲早要把他抓住。”
聽他這么說,栗山明歌張嘴似乎是想說些什么,但遲遲沒有出聲,坐在松田陣平旁邊的萩原研二了然,像是轉移話題一般笑道“不如來一份栗子蛋糕吧小明歌,一進來就聞到栗子香了。”
“哈你們不是不愛吃這么黏糊糊甜兮兮的東西嗎”
知道這個話題應該到此為止了,栗山明歌雖然嘴上吐槽,卻還是起身走去后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