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尼和琳妮特看著她確實是沒有事了,就接著說“楓丹一直流傳著這樣的一個預言,所有的楓丹人生來就帶有「罪孽」,不論正義的國度楓丹在怎么進行審判,都無法消解。
尤利婭心想,又是審判,你們提瓦特人真的很喜歡審判
“直到某一天,楓丹的海平面會開始上升,背負罪孽的人會逐漸被大海淹沒最終所有人都會溶解在海里,只剩下水神在自己神座上哭泣,至此楓丹人的罪孽才會得到洗刷。”
尤利婭手指輕敲桌面,遲疑著開口“這個預言難道不應該先證實一下真實性嗎”
琳妮特點點頭“確實,原本父親大人也是這么想,但是在近年楓丹的海平面確實上升了這樣的現象不得不讓我們正視預言的真實性。”
林尼神情嚴肅,“我們和父親都是楓丹人,所以這些年來一直在尋找著解決辦法,包括找到改變預言內容之人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所以為什么我會是目標”
林尼搖搖頭“這就是另一個預言了,其實我們目標很模糊并不明確,我和琳妮特接到的任務是在那天盡量接觸到進入至冬國的旅人,然后試探他們。”
楓丹末日預言讓楓丹人像是落入了蜘蛛網的昆蟲一樣,就算掙扎,蜘蛛絲也只會把自己纏繞得更加緊實。
尤利婭聞言說出了另外一件事“那么包括你們被要求盜取的神明罐裝知識也是”
“沒錯,父親大人并不會把所有的希望在一起,改變預言之人也好,神明罐裝知識也罷不過都是解決問題的手段之一而已。”
他們沒有撒謊
尤利婭垂眸,重新給空掉的杯子倒了杯茶。
但同時她也沒有辦法幫到他們,遷延魔眼其實十分的雞肋,只能拖延不妙事情發生的可能,尤其是對命運已經循環固定的世界,更是無能為力。
想想或許阿賴耶識把她丟到這里也是基于這個原因吧。
所以或許真的有預言中的那個可以改變未來的人吧,可這樣的人絕對不是她。
“很抱歉,我想我沒有辦法幫到你們”尤利婭直視對方雙眼,十分鄭重地說明。
這樣的好天氣持續到了下午,空氣中彌漫的灰塵讓夕陽像是有了形狀一樣,透過櫥窗落在了白橡木的地板上。
阿賈克斯無視了玻璃窗上的營業停止的掛牌,直接推門進來。
小小的店面內沒有人在,不還是有的,木質階梯傳來腳步聲。
尤利婭拿著一本新買的璃月風土志從樓梯走下來,看到阿賈克斯絲毫不覺得驚訝。
“好久不見了,任務執行得順利嗎”對于青年時不時的消失幾天然后又出現這種事,尤利婭已經很習慣了。
看著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那樣的少女,稚氣未脫的青年忍不住暗中咬咬牙,湛藍色的眼眸中蘊含著復雜幽深的情緒,所以這幾天就只有他在糾結那個突如其來的吻嗎
察覺到對方有些不對勁,尤利婭放下手中的書,有些疑惑地問“你怎么啦,難道是任務完成得不順利”
“我不是,尤利婭”
阿賈克斯想說的話突然好像是被堵在喉嚨里,無法發聲。
“那就是你很在意上次我們親了這件事。”少女輕聲打斷了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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