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是我身后那座胡狼頭雕像告訴我的,我聽得清清楚楚”
尤利婭板著臉盯著已經精神狀態明顯不太對的阿德拉,再次被噎住了相信自己是秦始皇都好過信那座石雕吧
相當惱火地咋了下舌,她繼續耐著性子詢問“你怎么確定你審判的是罪人呢”
阿德拉放下手中的酒杯“每個人生來就帶有原罪,尤利烏斯的死難道與你無關嗎弒親之人。”
他的話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尤利婭,好似天神往人間投下巨大的災難降臨在身邊,讓她的身體徹底僵硬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無比平靜的語氣只能潛藏著巨大的風暴,尤利婭通過那座天平的間隙凝視著對方的眼睛。
“承認了吧,是那座胡狼頭雕像告知我的能通過走廊走到這里的都是罪人多年前的梨多梵諦的那個學者是,你也是往回數很多人也是,只不過那些人沒有能力走到這里而已。”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家歌劇院時不時的會有人失蹤,老者定下的奇怪拍賣規則,會讓某些人見財起意也說不定,因為某些人順利“失蹤”也是理所當然。
用這種方法不僅可以搜集到所謂的“罪人”,也能將自己嫌疑撇得一干二凈。
阿德拉的話明明就在咫尺,卻遙遠得像是天邊。
“如今我已經審判了六個有罪之人,而你則是第七名。”
老者笑了笑,將一瓶裝有毒藥的玻璃器皿推了過來。
“我再問你,是選擇懺悔還是毒藥。”
尤利婭依舊沒有動,只不過是笑了起來,問“如果我兩個都不選呢”
“那很可惜,那么歌劇院下方數百個元能構裝體就會徹底被激活,屠殺無辜的民眾。”
像是被這個回答徹底愉悅到了,尤利婭再次笑了起來“看,你的所做行為本身就是一個悖論,一個真正有罪的人怎么可能會在乎普通民眾的死活呢”
更何況選擇毒藥和懺悔,最后都逃不過一個死字,不然天平上染血的心臟總不會是哪位好人捐獻的愛心吧
“為什么不可能雕像它活了的,在我審判第一個罪人后,它活過來了”老者是如此的堅信不移,滿是皺紋的臉上全是扭曲的情感,仿佛是印證著自己的話,與尤利婭面對面的胡狼頭雕像果真如他所說動了起來,揮舞著手中的沾著陳舊血跡的鐮刀。
不是吧
尤利婭難以相信這種十分兒嬉的方法居然是還能奏效不,應該是還有什么地方是她沒有察覺到的。
“我最后一次問你,你是選擇懺悔還是毒藥。”
阿德拉捂著心臟直勾勾地盯著尤利婭,巡邏的元能構裝體也停下步伐開始逼近尤利婭。
他實在是太著急了,老邁的軀體,昔日所有的榮耀和巨大的財富都被操控生命的快感所腐蝕但潮水退去后就只遺留下對死亡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