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月疑惑“我看他挺喜歡你的,為什么那么兇啊”
“被慣壞的小惡少罷了,在家里他也欺負過除了我之外的非術師堂兄弟姐妹,沒有半點親情的冷血動物。”
“其實也不能怪他吧,環境造就的,你可以試著從他入手改變一下。”
“才沒有那么大的精力和心思,我現在只想跟老婆和孩子好好的過日子,才不想再跟禪院家有任何瓜葛。”
桑月想到什么“對了,要不要把香奈媽媽和弟弟接過來一起住,好一起照顧。”
“貴族的環境不適合他們,我會讓他們搬到高專附近的小鎮”
兩人聊著已經來到桑月的房間門口,一眼看到走廊盡頭拐角處,一個穿著墨藍色和服六歲的小男孩站在那里,眼神平平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有著小孩不該有的深沉。
甚爾愣了愣,問“他是”
“津島修治,我的書童,同時也是我的同類。不同于我的是,他比我聰明太多太多哦”
被放下來的桑月站在門口扶著門邊道“啊啦,修治,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回來了居然沒有一點情緒,不擔心我嗎”
津島修治彎唇笑道“如果你死了我會為你高興,喜登天堂,天大的好事哎”
“啊是么”桑月橫起手掌放在眉毛處,睜大眼睛仔細的看過去“是我眼花了么你的黑眼圈好重啊”
“哼,昨晚熬夜給你念金剛經,看來是白念了,睡覺”他嘴硬的轉身,打著哈欠回自己的房間。
金剛經
用于超度亡靈的佛經。
甚爾好想笑“你倆斗嘴可真有意思”
“哈哈哈,習慣就好。”
此次事件過后,日子暫時趨于平靜。
甚爾跟桑月預支了一年的工資,到高專山下附近的小鎮上買了一套豪華的三室一廳一廚,把妻兒接過來住,方便自己回家看望和照顧。
“阿月給弟弟取個名字吧。”
“誒我取么”
每到周末不是有一天的休息時間嘛,桑月會讓甚爾帶她和修治到他家玩。
當然,身為貴族的女兒,幾乎每家都有規定在成年婚嫁之前不允許女子擅自出門,會沾染污穢,不純潔。
且咒術界的貴族在自己的孩子把因循守舊的思想學入骨髓之前,不允許接觸現代社會和現代文化。他們將現代文化作為外界文化,甚至覺得有污染,是可學可不學的。
他們現在仍過著晚上要點蠟燭的古代生活,家里沒有電線、沒有廚具,連種的菜、養的家禽,都是純天然沒有化肥、沒有飼料,吃著味道超棒。
但是想出門即使得不到允許,有的是其他辦法啊。
兩個小孩約著到院子里玩躲貓貓,或者去書房里看書,然后讓甚爾一手抱著一個,很快就來到他家了。差不多快吃晚飯再回去,就算期間被發現不見了,仆人焦急的到處找也沒有關系,反正最后會出現在家里,化險為夷。
“唔取什么好呢”桑月陷入了痛苦的糾結。
名字代表一個人的身份,要跟隨一輩子,很嚴重,相當重要。
“你們覺得,惠怎么樣”
“跟我想到一塊去了”甚爾摸她的頭,“恩惠的惠。”
“好想抱抱惠惠呀,可惜我的力氣不允許”看著肉嘟嘟的小男嬰,桑月心癢難受,只能摸摸他的小臉。
津島修治一聽,趕緊過來抱給她看,故意讓她的心更癢。
桑月假裝生氣,扁嘴“修治越來越喜歡跟我作對了”
“我哪里跟你作對我本來也想抱啊”津島修治反駁。
“哈哈哈”兩個小孩太好玩了,香奈被逗的一樂一樂的。
因為命運的捆綁,兩個從未得到過真正父母之愛的小孩,居然在這里體驗到了那份缺失的愛。
這里是他們能盡情的放開自我、嬉戲和開懷大笑的地方。
兩口子待他們也像待親生兒子和女兒一樣,會記住他們愛吃的口味、會帶他們去游樂園玩、去沙灘玩沙子,拉著他們的手不會讓他們受傷極盡耐心和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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