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你在他們的面前跟在我們的面前不一樣,判若兩人。”
甚爾很疑惑,在他和香奈面前,她是個會撒嬌、會吐槽、活潑可愛正常的小孩。回到神木宅后怪不得傳言都說她是神女,那儀態、那說話的口氣,太像了
又感覺好刻意、好可憐,仿佛是為了生存才不得已把自己逼成那樣。
“那還用說么,如果我不裝,我什么都不是。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我才會卸下偽裝做回自己。”
“裝看來你在家里的處境并沒有我想象的那么友好,我還以為你打出生開始就是掌上明珠呢。”
“呵呵,不是,五大高層都重男輕女,我出生那天就被遺棄,成長經歷過霸凌和生死。是趁著父親過生日那天出來裝一下,才被視為神女,才有今天的地位。”
明明是一件悲傷的故事,但桑月說的灑脫。
甚爾陷入沉默,難怪她小小年紀如此早熟、智慧和堅強。
“那你呢明明那么強,他們為什么還說你是廢物”桑月反問甚爾。
看來大家都有酒有故事,不如一起說說和互相安慰。
“你沒有聽說過嗎禪院家有一自古延傳了千年的規矩,非術師者非人,非人者比奴隸還不如,家里的家仆干活好歹還有工錢,我們干活只有飯吃,有時還是剩飯。”
看桑月說不堪的過去說的那么灑脫,甚爾想到以前雖有心酸,但也毫無負擔。
“啊這是什么狗屁規矩誰定的啊太離譜了”
桑月驚了,這是她聽過史上最離譜的規矩
果然咒術界的貴族夠古老、夠神秘、夠有病
“誰知道呢,腦子被門擠的老祖宗們”甚爾撇嘴謾罵。
兩人剛走進桑月住的庭院,一道聲音從后面傳來。
“甚爾君甚爾君”
甚爾抱著桑月轉身。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被揍得狼狽的禪院直哉,可憐巴巴的跑到甚爾的面前訴苦。
“嗚甚爾君,我被五條悟和夏油杰那兩個混蛋給打了,你能幫我報仇么”
“關我什么事,你沒爹么,去找你爹”甚爾冷冷的拒絕。
直哉委屈“我父親愛講道理。”
“你的意思是我不講道理肯定是你先惹的他們吧活該”
“唔我還不是因為你”直哉小聲埋怨。
“什么”甚爾沒聽清。
“那讓她給我治一下總行吧”直哉看向桑月。
“什么她你學過禮儀么這么沒禮貌”甚爾臉色鐵青的訓斥。
“桑、桑月大人能為我療傷嗎”在偶像的訓斥下,直哉放下傲慢的態度。
他從來不喜歡叫別人“大人”。
“當然可以”
這是桑月第二次為這個小少年療傷了,依舊是被五條悟打的。他倆可真是不打不相識,一見面就打架。
待傷勢痊愈,直哉瞬間精神抖擻,還握了握拳。
“還是得桑月大人,你非常有眼光,能找到甚爾君這樣的保鏢,是你的福氣”直哉一副自豪的樣子。
甚爾不耐煩“沒什么事趕緊滾”
“我、我以后可以經常過來找你嗎”
“不可以,敢來我就揍你”
“唔”
“滾”
甚爾太兇了,直哉轉身就傷心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