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伏黑紀子忽然再次開口“但是啊我又希望他跟你有一點不太一樣。”
伏黑惠豁然看向她。
黑色的海膽頭再次被一只手按上“惠你啊,有點太過看輕自己了,如果我的孩子也跟你一樣的話,那我覺得我這個當母親的非常不負責任,沒有給你讓你安心的依靠,這才讓你這么忽視自己內心的感受,我如果是你的母親的話,看到現在你的,一定,會很自責的哦”
伏黑惠怔怔的看向比自己矮了一頭的黑發女子,昏黃的路燈燈光在灑在她的身上,仿佛是從她身上迸發出來的。
那么暖,那么耀眼。
失落忽然被填滿,伏黑惠忽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愿望。
他想知道伏黑紀子,是不是他的母親,如果不是,他也想知道,他早逝的母親,也是否眼前這個其實還未當母親的女人有一樣的心思。
這或許很任性,也或許結果是會讓他失望的。
但他想放肆這么一回,在這難得的,回到過去的經歷中放肆一回。
“啊咧,紀子小姐,你酒醒了嗎剛才那些話,好像完全沒有結巴誒”
虎杖悠仁忽然插入兩個人的談話,一下子打破了剛才有些奇異的氣氛。
而剛剛被兩個人之前的對話,尤其是伏黑紀子的那番話感動到幾乎要拿手帕擦眼淚的釘崎野薔薇“”
她忍不住重重的給了虎杖悠仁一肘子“稍微看一下氣氛啊,你這個混蛋”
“啊好痛”隨著虎杖悠仁的似真似假的呼痛聲,剛剛似乎真的像是酒醒了一樣的伏黑紀子卻是臉色一變,迅速收回了放在伏黑惠頭頂上的手的同時,整個人忽然轉身扶墻。
她的身體開始聳動,喉嚨里也發出欲嘔吐的聲響。
伏黑惠“”
“紀子小姐,紀子小姐你沒事吧”
他有些慌了手腳,因為他隱約覺得自己似乎聽到了強烈嘔吐的聲音。
這讓他有些擔心伏黑紀子的身體狀況。
伏黑紀子很快轉頭看他,對著他弱弱的笑著擺手“沒事,只是有點想吐,沒吐出來。”
“啊”伏黑惠愣了一下,想說聽起來不太像,但仔細一看,伏黑紀子臉色還好,地上也沒有臟東西。
也就是在此時,嘔吐聲再次傳來,弄得眾人皆面面相覷。
“不是我哦”
伏黑紀子看著三個少年少女,有些無辜的歪頭,臉上的酒暈以及還迷蒙的眼神表示著她其實酒沒醒。
幾個人沉靜下來,然后聽到了雖然輕,但是確實是有的腳步聲,以及嘔吐聲中間間或傳來的微微的喘息聲。
他們齊齊的朝聲音的來源方向看去,也就是在此時,一個中學生模樣的少年從路邊一個黑暗的巷口走到了路燈之下。
半長的黑色頭發,細長的眉眼,以及那長發都掩蓋不住的兩耳上的碩大耳擴。
少年的臉色,哪怕是在路燈之下,也是肉眼可見的白,而在看到伏黑惠三人的那一刻,他細長的眉眼忽然變得凌厲。
緊接著,他忽然起了一個手勢
下一刻,在伏黑紀子看不到的世界,一只巨大的,丑陋的生物憑空從地上鉆了出來。
咒高三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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