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歡,好害怕,好喜歡,好害怕在面對一直以來渴求的東西時原來會感到這么的恐懼,歡喜、期待、滿足感,在短暫的停留后被更劇烈的迷茫和仿徨替代。
我的傷好之后,陣平會立刻送我回家嗎。
會的吧。
研二以前也像這樣坐在陣平的床上過嗎。
有的吧。
原來聽著他人洗浴的聲音是這樣的感受。
好厲害,第一次知道。
等陣平出來,還是就在這告辭比較好吧。
就這樣,在沉迷之前,快逃吧
頭頂上傳來了輕柔的碰撞感,曉美秋也下意識的抬手去摸是他新買的毛巾。
“又在發呆了,真的有那么緊張嗎”發尾微微潮濕的松田陣平正靠在門框上調笑他“我又不會吃了你,還是你想起干什么心虛事了沒告訴我”
曉美秋也點了點頭,而后搖了搖頭。
后背的衣物被慢慢掀起,有溫熱的觸感撫在了他的后背上有點燙。
“看起來就很疼的樣子。”松田陣平的聲音在他的耳后響起“醫用棉簽的觸感很粗糙,可能會弄疼你,我用手來幫你上藥吧消毒過的,放心,這點常識我還是有的。”
曉美秋也依舊保持著沉默,但因為他沒有表現出拒絕的意思,松田陣平就自顧自的做了下去。
完好的皮膚是光滑的觸感,但只要輕輕的移動指腹,不多久就會有粗糙的顆粒感反饋上來,大面積燒傷不僅是新皮換舊皮那么簡單,曉美秋也在爆炸后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冷水沖洗或是做急救處理,那些在高溫下失去正常組織活力的、異常的、不健全的組織經過新上皮覆蓋、傷口對合,繼之纖維結締組織長入,小血管逐漸閉塞而減少,最終形成了燒傷疤痕組織。
摩挲著旁側完好且細嫩的皮膚,松田陣平感到非常的遺憾,他低頭看了一眼院方的藥膏,嗯,是最好的那種沒錯,他衷心的希望這據說是效果最好的藥能有最好的效果。
如果不是因為在觸摸到一些地方時,曉美秋也的身體會因為疼痛有輕微的痙攣反應,松田陣平甚至會以為這家伙是無痛癥患者這么說來,從警校開始起這家伙就很少喊痛,格斗課上被打到鼻青臉腫時也是一臉無所謂,被炸彈炸的差點歸西也是一臉無所謂,難不成這家伙一個人獨慣了,即使身邊有同伴也繼續沿用那種無所謂的態度
啊,好不爽,是那種發現自己沒被放在眼里的不爽,那么
“喂,秋,”松田陣平開口“疼嗎”
曉美秋也回答的很快“不疼。”
于是松田陣平悄悄放松了手中對輕重感的把握,如愿以償的聽到了曉美秋也的悶哼聲。
不知道在和什么東西較勁的松田陣平兇巴巴的磨牙“那現在呢,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