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松田陣平副組長處得知,此次排爆任務由新晉小組長萩原研二警官負責”
“”
“排爆任務出現了意外我們可以看到炸彈爆炸了請周邊居民不要驚慌、在警方的指引下有序撤離,請不要圍觀重復一次,請有序撤離,不要圍觀”
誒
這個人說什么炸彈爆炸了
開玩笑吧。
哆嗦著嘴唇的曉美秋也想著,記者不是說了嗎,負責排爆的是萩原研二,那可是萩原研二三分鐘就能拆掉炸彈的萩原研二,炸彈怎么會爆炸,搞錯了吧
是搞錯了、吧
“大山前輩,”曉美秋也聽見了自己恍惚的聲音“麻煩你讓研二跟我通話,行嗎”
一定是搞錯了。
“他給我發了照片,我剛看到,我昨晚熬了大通宵,我剛看到,我不是故意沒在第一時間回復他的,我真的是剛看到。”
一定是搞錯了。
“我馬上過來,你們還在嗎你們”
“曉美”電話那頭的大山不再哽咽,他扯著嗓子痛哭起來“萩原他他殉職了啊”
殉、職。
萩原研二殉職了。
萩原研二,殉職了。
殉職萩原研二那個穿著防爆服沖他笑著比v的、自信只要三分鐘就能拆除雷管男土的要死的炸彈的萩原研二,你說他殉職了
“這可不好笑,前輩,我會生氣的。”
曉美秋也輕聲呢喃道“等等我,我就到。”
消防車、救護車、警車,不同的警笛聲混雜在同一片空間里。
曉美秋也站在爆炸后的樓層廢墟中,和他曾在警校時期看到的教案圖片不同,沒有不堪入目的血肉漿糊、殘肢斷臂,充斥著灰土和未散去銷煙味的此地一片死寂,有風從被炸開的墻壁洞口處吹進來,撩著他的發絲輕輕舞動。
在貼臉程度的距離吃下能炸穿整個房間的爆炸當然了,萩原研二不會有尸體,沒有穿防護服且直面高溫的他會血液蒸發、骨骼粉碎、肌肉融化,這是從學校就能學到的基礎知識。
曉美秋也趕到時,除了帶著口罩調查取證的警員在忙碌著穿梭在現場,當然還有另一人的身影抱著頭蹲坐在角落里的松田陣平渾身縈繞著肉眼可見的頹喪氣息,遠遠望過去一眼的曉美秋也看不見他的表情,于是他慢慢的走過去,慢慢的抱著膝蓋坐在了松田陣平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