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一時間安靜的只有憤怒的降谷零發出的無規律喘息聲。
已經很努力地在理解,但依舊覺得自己理解不能的伊達航遲疑道“呃,總之,曉美你是覺得自己和諸伏的境遇相似,所以格外在意他是嗎”他在那雙清澈的金瞳望過來時繼續開口“在看了你的信息后我多少能理解一些你對家人的渴望,但是就算這樣,你再喜歡諸伏也不能”
“噗嗤”
伊達航黑著臉扭頭問道“萩原,你笑什么”
“嗯、嗯,沒事沒事,班長你繼續說。”萩原研二偏過頭依舊抖著肩膀“只是、只是覺得從班長嘴里說出來的aki醬超喜歡小諸伏太好笑了,尤其還在小降谷的面前,讓我想起第二春和第三者,實在是太好笑了”
諸伏景光“”
曉美秋也“”
降谷零“”
“hagi,你這個笨蛋”
忍無可忍的松田陣平一巴掌拍在萩原研二的后背,力度大的差點把對方打趴到地上去“都怪你剛才那種審問的氣氛明明很好的啊”
忍住暴打同陣營伙伴的心思,伊達航繼續苦口婆心“總之,曉美如果你真的很想擁有家人,至少你要知道家人是什么樣的存在吧”
“同為家人,肯定是祈盼對方每天都過的更好,而不是想要對方爛進泥巴里你理解嗎曉美”
怎么會不理解呢。
但,如果所有人都能走出去變得更好,我又怎么辦呢
畢竟我已經是個爛
“聽不下去了,你們一個個的都在當自己是在哄小孩。”松田陣平站起身指向曉美秋也,他身體的陰影投下來將對方完全罩住,壓迫感驟然在雙方間升起“但是從這家伙的表情就能看出來,他根本就是什么都知道但是就是不打算改吧”
“喂我說”
松田陣平看向曉美秋也那雙似乎永遠清澈著的雙眼。
清澈的、無辜的,包容著那些犯下的錯。
從聽到曉美秋也承認自己在背地里數年如一日的關注諸伏景光開始,他的心里就燒著一股難以平息的無名火;在聽到對方的退學宣言后,他更是恨不得把這小子按在原地暴揍一頓,打到這小子寡淡的臉開始痛哭流涕才好。
這家伙說得好像自己的眼里只有諸伏景光似的
“就一定得是諸伏嗎”松田陣平怒道“你選擇的家人,只有諸伏嗎你的眼里就只看得到諸伏,看不見其他在意你的人了嗎”
看不到班長對你的照顧嗎看不到降谷對你的縱容嗎看不到hagi、也看不到我嗎
曉美秋也,在這些相處的日子里,你的眼里難道就一直只有諸伏景光嗎
諸伏景光的表情在瞬息間變得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