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出了第一步,就容易邁出下一步,曉美秋也在最初的為難感淡化下去后干脆一鼓作氣“因為發生這件事,我變得非常想認識諸伏同學,但我們的專業不同,平時很難碰見,所以我”
“你找到和小諸伏同專業的同學打聽他了嗎”
“不。”曉美秋也咬了咬牙,用發澀的聲音直接自爆“我查了他。”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他可是曉美秋也雖然是大學時期的曉美秋也,但他可是曉美秋也是可以憑計算機技術在大多數公共系統里閑庭漫步的曉美秋也他說查了,查的是
萩原研二忐忑道“aki醬查的是小諸伏的生日或者喜好之類的嗎”
話已至此直接開擺的曉美秋也“全部。”
萩原研二整個人直接懵圈,全部,什么全部是他想的那個全部
“嗯,對,就是那個全部。”眼神死掉的曉美秋也慘笑著“原來我也能做到光看表情就知道一個人在想什么啊哈哈,也不算很難。”
萩原研二“”
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作為一個預備警察,你剛在另一個預備警察面前承認了自己的犯罪史吧
各懷心思的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我其實知道很多關于外守一的情報。”不顧萩原研二的死活,曉美秋也繼續開口“但也只是知道罷了,即使是我也沒找到過關于他是兇手的直接證據。”
嗯,確實沒有直接證據,只不過因為情報面實在是太廣、情報面又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離真相只缺一根將這些串起來的線這么算的話,知情不報也算是他的另一項罪名了吧。
想起曉美秋也確實曾精準的說出過外守有里的名字,萩原研二艱澀道“aki醬,你能告訴我,關于小諸伏你都查到什么程度了嗎”
說實話,這是當下階段曉美秋也最想逃避的話題,但思及在這四下無人的場所里,他面對的是最善解人意、性格最好最開明的萩原研二,既然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不如就告訴他吧最多就是在這里挨一頓揍、或者走回學校罷了,左右他都準備退學,就當是最后一次縱容萩原研二好了。
曉美秋也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視線移開到了旁邊的樹干上。
“我知道諸伏同學的生日、身高、血型、家庭住址、興趣愛好”
也還算好。萩原研二很樂天的想著,這些都是學生檔案里的基礎信息,哪怕關系不好的人也有機會從教務系統里查看,沒什么大不了的。
“曾就讀學校、各個時期所在班上的學生名單、課表和社團排期、校園飯卡余額”
呃,這些顯然查起來會費工夫一些,但也不是什么敏感的東西,對吧
萩原研二依舊樂觀的想著。
“諸伏高明的信息、諸伏高明名下銀行卡的流水、諸伏景光的心理醫生就診記錄”
萩原研二“。”
“長野慘案的始末、警方的全過程出警記錄、走訪記錄、諸伏家詳細的人際關系”